「皇上,老臣覺得可行,就讓景世子妃隨軍出征吧!景世子妃一人在京中,免不得會生事,到時候令景世子憂心,影響軍情。」德親王當先站出來,第一次為容景說話。他實在是怕了雲淺月再闖上金殿,也更怕夜輕染利用容景不在之際和雲淺月起什麼瓜葛,弄得不可收場。如今的容景,是萬萬不可得罪,只能安撫。
孝親王也連忙道:「德親王說得有理。況且景世子和景世子妃恩愛,形影不離,若是景世子出征,景世子妃私自追去,被士兵傳揚出去,影響軍心動盪,那樣還不如皇上下一道聖旨,讓景世子妃隨景世子一起出徵。」
二人一開口應和,幫助容景請旨,其餘人也都怕了雲淺月再闖金殿,即便她不闖金殿,在榮王府日日貓著,也令人覺得指不定那日她會做出什麼轟天震地的大事兒來,真不如有景世子帶著她出征,管著她,也好令京城太平,景世子也安心。人人都心中清楚,連皇上都敢殺,殺完了也沒事兒,能管得住雲淺月的人,非容景莫屬。於是也紛紛出列,跟著請旨。
文武百官,除了夜天逸和藍漪三女外,難得意見一致。
夜輕染高坐在上,面容寡淡,看不出心中所想,待群臣都出列後,他掃了一眼夜天逸和藍漪三人,對其詢問,「安王,藍上卿,凌大人,華大人,你們四人是何意見?」
夜天逸淡淡道:「臣覺得剛剛皇上所言不過是隨口一問,景世子也是隨口一答,未定之事,到不必急著談及景世子妃這個隨從之人,她可隨軍,也可不隨軍,到無甚要緊。」話落,他聲音未沉,「南梁小國,比鄰西南。如今夜小郡主持天子劍到了江陵城和蒼大人的五千兵馬匯合,雖然江陵城有葉倩坐鎮,但她畢竟是孤城難守。尋到對策之後,攻陷下來不過是幾日而已。稍後有陳老將軍和鳳楊十萬兵馬與夜小郡主和蒼大人匯合,此四人合於一處,收復西南李琦叛亂的同時,便可以調遣當地兵馬,徵兵南疆。區區一個南疆,殺雞焉用牛刀?怎麼用得著派出景世子?」
夜輕染哈哈一笑,「安王說得對!朕不過是一說而已。景世子去南疆,那是大材小用。使不得。」
群臣齊齊一怔,心裡暗暗抹汗,皇上和景世子鬥法,轉眼間就拐了十八彎,他們這是會錯了意。是啊,皇上怎麼會讓景世子去征討南疆呢!西南和南疆比鄰,去了西南的人就可以收復西南的同時,用於徵兵南疆,但不說陳老將軍和鳳楊,只說蒼亭和夜小郡主,便不可小視,是收復西南的助力。
夜天逸話音一轉,繼續道:「臣以為,南疆有難,唇亡齒寒。南梁比鄰南疆,一直庇護南疆,既然征討南疆,南梁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一定出兵。既然如此,不如先奪其聲,即日就對南梁出兵。南梁有鳳凰關,有顧少卿三十萬兵馬,實乃勢大,不是尋常人能是對手。但定然難不住景世子。所以,臣以為,景世子出兵南梁,才是上策。」
夜輕染眉梢一跳,「景世子以為安王所言如何?」
「安王說得有理,景還是那句話,無論對哪裡出兵,也要帶內子出征。皇上若是准許,就請即刻下旨,景準備一番,明日即可啟程。」容景淡淡道。
「好!」夜輕染伸手一拍扶手,聲音威嚴,「點兵十萬,即刻出兵南疆。封景世子妃為兵馬大元帥,景世子為軍師,藍漪上卿為監軍。凌燕、華舒為副將。明日朕為爾等送行!」
此言一齣,滿朝皆驚。誰也沒料到本來隨軍家眷從屬的雲淺月竟然被封為兵馬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