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容景將她攔腰抱起,走到大床上放下,覆在她身上,如玉的手挑開絲帶,聲音低低暗啞地道:「今日饒不了你。」
雲淺月立即伸手續矇住了他的眼睛,噶著嘴低聲求饒地道:「我承認你厲害,如今天還早,我們出去賞牡丹吧好不好?」
容景搖搖頭,「不好。」
「好幾日沒去看爺爺了呢。」雲淺月想著辦法,「孝道總是大事兒。」
「對他孝敬就是給他一個孫子。」容景道。
「那我們……」雲淺月還要再說,容景拿掉她的手,吻住她,不讓她再吐出半個字。
簾幕落下,帷幔輕蕩,一室搖曳雪蓮香。
午時起,傍晚時歇,雲淺月筋疲力竭地窩在容景懷裡昏昏沉沉睡去之前,才想起正事,迷迷糊糊地問:「夜輕暖攜帶了天子劍去了江陵城,要殺蔣烈,派誰去保?」
容景食髓知味,饜足地吻了吻她的發角,清潤的聲音慵懶,「葉倩。」
「嗯?」雲淺月腦袋從昏沉裡撕裂出一絲清醒。
「既然天聖都要出兵征討南疆了,葉倩遭了天聖百姓的罵名,暗殺我的黑鍋不背也得背了。天聖和南疆勢不兩立了,她還如何能穩穩地坐在皇宮裡等著夜輕染出兵?」容景笑了笑,「西南是南疆和天聖的邊境,葉倩出現在江陵城,蔣烈被葉倩挾持,不能開城門,也不意外。也不枉費她揹負了禍亂天聖的名頭。」
雲淺月扯開嘴角,笑了一下,「當時說到這個你還賣關子,我就想著江陵城一齣事,攔截了蒼亭的話,夜輕染必定會派夜輕暖去,因為她在西南有根基,可是何人能是夜輕暖的對手呢?也就是從小被南疆王室培養的繼承人葉倩了。」
容景「嗯」了一聲,笑著拍了拍她,「睡吧!」
雲淺月點點頭,閉上眼睛,容景低頭凝視著他,眸光是滿滿要溢位的溫柔。
玉青晴前往南梁迎接雲王的隊伍本來應該午時前離開,但是由於夜輕暖被另外派去了西南江陵城,於是出行的隊伍便耽擱了下來。
夜輕染言,「西南千里,路途遙遠,定要有人隨扈。另外擇人選陪雲王妃前去。」
人選到傍晚時分才定下來,是宮中的明太后。
明太后自動向夜輕染請旨,說她受傷輕微,不影響行路,這些年一直身居宮中,未曾行過遠門,也未曾領略一番京城外的風景,既然夜小郡主不能前去,她想陪雲王妃走一早,前往南梁散散心。
夜輕染當即準了!於是由明太后陪玉青晴離開了京城,前往南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