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明君,好個臣下。」夜輕染大笑,笑罷,清聲道:「藍家主、凌少主、華少主,景世子本來該在府中養傷,可是今日為了你等接風洗塵才來赴宴,如今你等三人就送景世子和景世子妃回府吧!也好熟悉一下榮王府所在。與景世子多多親近,畢竟景世子是我天聖的半壁江山,以後你們同朝為臣,多多向景世子討教。」
「是!」藍漪、華舒、凌燕三人站起身。
雲淺月眯了眯眼睛。
容景淡淡一笑,並沒有反對,拉著雲淺月頭也不回地出了御花園。那三人跟在身後。
今日宴席的主角一走,群臣面面相耽,都不明白皇上什麼想法。
「去問問雲王妃怎麼還沒來?」夜輕染似乎不覺得走了五個人有什麼影響,偏頭對內侍吩咐。
內侍連忙走了下去。
「藍家主、凌少主、華少主以後與眾卿同朝為官,相處機會多得是,也不差今日。稍後雲王妃會來,要去南梁迎接回雲王。南梁距離這裡不下千里,雲王妃路途定然勞苦奔波,接下來朕和眾卿就為雲王妃送行吧!今日定然盡興而歸。」夜輕染眸光掃了眾人小心謹慎的面色一眼,笑著道。
群臣聞言恍然,終於明白皇上今日設宴的兩個目的,一個目的是為了給藍漪等人接風洗塵,另一個目的就是藉此請雲王妃進宮赴宴,讓其去南梁接雲王的打算。連忙齊齊應和。
不多時,內侍回來,稟告道:「皇上,雲王妃已經進宮了,如今正碰到景世子和景世子妃,在一處敘話,應該很快就會來。」
夜輕染點點頭。
眾人都想著不知道雲王妃是否應承去南梁,不過當年雲王妃和雲王陰差陽錯大婚,先皇要將雲王下獄,夫妻二人伉儷情深,後來先皇拂袖而去,後來雲王妃早逝,雲王自此萎靡不振許久,這些年每當有人提起雲王妃,他都黯然神傷,如今雲王妃沒死回來了天聖,雲王和她還是夫妻,她沒有道理棄夫不管,任其在南梁受苦,推脫不去南梁。
群臣都正猜想著,果然玉青晴走進了御花園。
遠遠走來,她容貌依然如二三十歲女子,傾城容貌似乎多年不改,令和她同一輩的德親王和孝親王等人齊齊恍惚了一下。似乎這些年只有他們在老,而她還是一如當年。
德親王妃和孝親王妃卻覺得那緩步走來的女人分外刺眼,當年雲王妃驚豔了多少京城男兒,先皇、德親王、孝親王、包括已逝的榮王,哪一個不是當年的驚豔才華的人物。她出到京城那時,匯聚了多少京中公子的眼光,可惜不久後她卻忽然消失,又過了幾個月,她忽然以雲王妃的身份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雲王一直以來都孱弱無能,京中有才名的公子裡面他連個尾巴都排不上。可是那樣的女子,偏偏成了他的妻子。那時候不止先皇大怒,當年碎了多少京中男兒的心,榮王府的榮王那麼冷靜自制的人,一夜大醉,之後如容氏歷代先祖一般,娶了一位貧民女子。她們當年也是有名的才女,論容貌也不差,可是在她面前,從來都是自慚形穢。
「染小子當了皇上,我還不習慣呢!」玉青晴走到面前,如長輩見到小輩,對夜輕染笑了笑,「我還用行禮嗎?」
「難得將青姨請進宮,在朕面前,青姨自是不必行禮。」夜輕染揚唇一笑,「來人,給青姨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