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身體不適?」夜輕染挑眉,看著院內的主房,慢條斯理地道:「那朕就自己賞,但是一個賞不好的話,傷了一株兩株珍品牡丹,就不是朕能左右的了。」
青裳臉色一白,立即道:「世子和世子妃不想被打擾,皇上還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夜輕染聲音威儀,看著青裳,眸光冷厲,「你是告訴朕連這小小的紫竹院都不能進嗎?」
「皇上雖然是九五之尊,但也該尊重臣子,這般夜間打擾,實在不妥。」青裳道。
「呵,朕早就知道你牙尖嘴利,到不知道還有這等大道理,朕如何不愛惜臣子了?朕奔波雲城馬不停蹄,回來之後就先來榮王府,試問這天下還有哪個人讓朕如此惦念?」夜輕染散漫一笑,「你家世子和世子妃不適,就由你代勞吧!為朕解說一番,都是什麼品種的牡丹,也好讓朕大開一番眼界。」
青裳跪地不動,「皇上,我家世子和世子妃不想半夜被打擾。」
「放肆!」夜輕染冷喝一聲,眯起眼睛,「榮王府景世子和景世子妃就是這麼調教侍婢的?一個奴才都登了天了。但敢對朕如此放肆,不看在眼裡,榮王府這是也和西南李琦一樣,要造反嗎?」
青裳臉色發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上……」
「硯墨!」夜輕染截住青裳的話。
硯墨瞬間上前,嘡啷一聲,腰間的寶劍出銷,一道寒光閃過,直直刺向青裳。
青裳面色一變,瞬間從地上彈起,抽出腰間的寶劍架住了硯墨的寶劍。
夜輕染眼睛眯起,漫不經心地道:「原來榮王府是真的要造反,小小的侍女在朕的面前都敢拔劍了?」話落,他對身後一擺手,「拿下!她若反抗,生死不論!」
夜輕染玉輦後瞬間現出十名隱衛,頃刻間揮劍上前,一個個都是武功高絕。
青裳一驚,沒想到夜輕染今日帶了處置她的心,絃歌也沒料到,二人對看一眼,沒聽到身後傳出開門和說話的動靜,二人一揮手,瞬間暗處現身數名隱衛,頃刻間對上了夜輕染的十名隱衛。
轉眼間,刀光劍影,衣袂紛飛,紫竹院門口殺氣濃烈。
「原來少了十八隱魂,景世子還有如此高手!」夜輕染看著面前的情形,冷然道:「景世子這榮王府真是臥虎藏龍,朕是不是可以猜測天下間也有無數這樣的人歸在景世子門下所用?」
沒有人回答他,主房中靜靜。
「看來景世子真是身體不適,怕是又發了熱了!這一園的牡丹看起來真是好,朕相中了兩株,想必景世子不會不割愛。」夜輕染散漫地道:「再來幾個人,去院中將最中間的那兩株牡丹採來。」
「是!」玉輦後又出來幾人。
榮王府暗中又出現幾人截住出來的這幾人,殺伐之聲不絕於耳。
「安王,你是否與朕一樣也看著那兩株牡丹好?怕是要辛苦你了!別人採不來這牡丹,你總能採來。」夜輕染回身對夜天逸道。
夜天逸抿了抿唇,看著打成一片的隱衛,點點頭,「好!」
話落,他輕而易舉地繞開了青裳和絃歌等隱衛的防護,眾人只覺眼前一道身影閃過,夜天逸已經站在了院子正中,他的面前是那兩株最大的珍品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