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知之明還不算沒得救。」臭老道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十個你不及我倒是不見得,但兩三個你不及我是肯定的。」
「不害羞的老東西,小兄弟那是謙虛。」普善大師拆臭老道的臺,他和容景拜了忘年交,以小兄弟相稱,「大半年前他的功力就能分開你我。你忘記了?幾十年後,指不定能毀天滅地了。」
臭老道瞪了普善大師一眼,「你個死禿驢,他才是個毛娃子,我都這把年紀了,他到我這把年紀的時候我早已經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你就不能現在讓我高興些?」
普善大師用鼻孔哼了一聲,「讓你高興些能怎樣?又多不了一塊肉。」
臭老道吹鬍子瞪眼了半響,似乎不得不承認普善大師說得對,他轉回頭,見容景和雲淺月站在那裡,一個笑得有模有樣,一個對他擠眼睛,他揮揮手,「你們兩個還站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床上待著去,一陣風就能吹倒,指不定活了今天活不了明天呢,還想什麼幾十年後的事情。」
雲淺月無奈地嘆了口氣,的確不得不面對現實。
容景笑著對雲淺月柔聲道:「先讓青裳侍候你去裡面洗洗,換一身衣服,我給你開藥方子令人煎藥。」
「你開那方子能用?你們兩個一起去洗,我給你們開方子。兩個都臭死了。」臭老道對二人嫌惡地擺擺手,將茶盞拿開,對青裳不客氣地指使,「小娃子,你過來給我磨墨。」
「是!」青裳知道這可是不能得罪的人物,連忙走上前磨墨。
容景聞言笑了笑,拉著雲淺月進了內室。
二人走進內室,將內室的房門關上,裡面溫泉水一直溫暖如春,雲淺月先幫容景脫了衣物,又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被容景攔住,幫她脫下。
溫泉池蒸蒸的霧氣將兩人圍攏。
容景輕輕抱著雲淺月,吻了吻她的唇瓣,啞聲道:「這回真是有心無力了。」
明明很是香豔,卻是兩個連抬手都費勁的人,雲淺月忍不住好笑,也回抱了抱他,「從今日起你休假,是不是可以在家裡陪我待著?」
容景笑著點頭,「春海棠要開了,我們可以在園子裡賞海棠。」
雲淺月舒服地閉上眼睛,「春天除了海棠,還有什麼花能賞?」
「桃花!」容景道。
「都賞了一冬天桃花了。」雲淺月撇撇嘴。
「杏花。」容景又道。
「一枝紅杏出牆來嗎?不賞!」雲淺月搖搖頭。
容景輕笑,「那就賞杜鵑。」
雲淺月眨眨眼睛,「杜鵑啼血,不吉利。」
「你還信這個?」容景似乎無奈,笑著道:「那就賞牡丹吧!」
「國色天香嗎?」雲淺月仰臉看著他。
「嗯!」容景眸光閃了閃。
「皇宮的百花園,獨獨養不活牡丹,咱們榮王府能養吧?那未來咱們養傷這些日子,就種它一園子的牡丹,你說怎麼樣?」雲淺月問。
「好!」容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