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親王府的一眾隱衛對看一眼,立即有一人趕了過去,「秉王爺,是朝中的沈昭大人,說是借碧湖一用。」
「哦?」孝親王腳步似乎頓了一下,須臾,只聽他道:「攔住他們,本王要看看沈大人在本王的府裡做什麼?」
青影聞言眸光一縮,手握住了腰間的寶劍。
沈昭不理會,仿若未聞,一心施咒。
「是!」那名隱衛得令,一揮手,喝道:「攔住他們!」
孝親王府本來看著的一眾隱衛齊齊圍上沈昭和青影。
「都住手!」這時,孝親王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低喝,緊接著有腳步聲急急走來,正是冷邵卓。
孝親王府隱衛本來都要拔劍,聞言齊齊住了手。
「邵卓,你來做什麼?」孝親王沉聲問。
「是兒子請沈大人來這府裡的,父王就不必管了。」冷邵卓將沈昭和青影出現在這裡的事情擔了過去。
「嗯?你請他們來的?」孝親王眯起眼鏡。
「是,兒子請他們來的。」冷邵卓走到近前,看了一眼亭中的情形,對那些隱衛擺擺手,命令道:「這裡沒你們的事兒,都退下去!」
那些隱衛都看向孝親王。
「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嗎?你們都看我父王做什麼?都退下!」冷邵卓怒喝。
那些隱衛連忙收了劍,見孝親王沒組織,瞬間退了個乾淨。
「你們也退下去。」冷邵卓對那幾名女眷和僕從揮手。
那幾名女眷不敢反抗,一窩蜂地跑回了內院。
不多時,這處碧湖四周只剩下沈昭和青影,以及冷邵卓和孝親王了。
孝親王面色不贊同,低喝道:「邵卓,你這是做什麼?你可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父王,他們是兒子請來的,兒子自然知道做什麼!」冷邵卓看著那二人,對孝親王道:「父王您年歲大了,德親王這一病之後怕是以後都不會上朝了,您操勞了一生,以後也想想清福吧。」
孝親王臉色一沉,「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
「兒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清楚得很。」冷邵卓道。
「你……今日的事情定然不簡單,你若是壞了誰的事情,你有幾個腦袋能頂得住?我們孝親王府一脈的存亡啊。你考慮了沒有?」孝親王低斥。
「父王,您忘記那顆讓我起死回生的大還丹了嗎?」冷邵卓看著孝親王。
孝親王頓時一噎。
「沒有那顆大還丹,如今便沒有我站在你面前,你早已經沒了兒子,沒了兒子,就沒了傳承。孝親王府再顯赫,但是子息凋零也是無用。您死後,孝親王府很快就會沒落荒涼。」冷邵卓淡淡地道:「救命之情,再生之恩,是她給我的,我不能如今見到她臨危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