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晴聞言更是樂開了,「那是因為他這些年除了我外,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好徒弟,當時收了小景回去後還洋洋得意了許久,不想再來天聖,就知道你們倆好了。他的徒弟泡了湯,能高興嗎?」
雲淺月無語,原來是這樣!
容景顯然也沒有料到,訝然了一下,隨即輕笑。
「我說的呢,你一直都挺招人愛啊,怎麼就不招那老道愛了呢,原來是這樣。」雲淺月回身頑皮地捏了捏容景的臉。
容景失笑,伸手抓住她作亂的手,無奈地笑道:「只怪我看上了你。」
雲淺月嘎嘎嘴,沒話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現在就寫信吧!」玉青晴起身站了起來,走到桌前,一邊鋪開宣旨,一邊道:「本來我還想著這兩日要離開,如今看來又走不了了,也罷,就幫你們除掉這兩個大障礙,接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了,我和你爹可不能老是這麼分居下去。」
雲淺月不置可否。
玉青晴坐在桌前,刷刷一陣,便寫好了兩封書信,一封是給東海國在潛心山吃齋的八十高齡的太上皇,一封給了在南梁代替南凌睿當皇上的雲王。她寫完後,將執筆扔過來給容景,「該你寫了,寫完一起發出去。」
難得毛筆到容景手中沒有絲毫墨汁甩出。
容景伸手接過筆,給靈隱大師寫信,寫完之後,又另外給普善大師去了一封信。
雲淺月知道普善大師和容景拜了忘年交,從普善大師這般再下工夫的話,即便臭老道脾氣硬,但說動了普善大師離開前來天聖相助,他也不可能不跟來。誰叫他們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來著呢!
兩封信很快寫完,粘封起來,容景對外喊了一聲,「青影。」
青影應聲出現在門口。
「將這四封信按照地址發出去。」容景隨手揚起,兩封信飛向玉青晴。
玉青晴伸手接過,將兩外兩封信與之合在一起,扔給了窗外的青影。
青影立即伸手接過,拿著信退了下去。
「哥哥和子書離開幾日了?」雲淺月問。
「才三五日而已。」容景道。
雲淺月嘆了口氣,「這時間過得可真慢!」話落,她又道:「讓爹爹回來的話,哥哥回不去,南梁無人坐鎮怎麼行?」
「只能將在九環山退隱的太上皇先請回京坐鎮唄。」玉青晴道:「我在給你爹的信中已經給你舅舅附帶了信。南梁不會有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