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雲淺月也一口應承下來。
「來人,開棺!」夜輕暖揚聲吩咐。
有兩名侍衛上前將釘好的棺木開啟。如今雖然已經初春,但天氣還是清冷,棺木擱置了三日,裡面小孩子的屍體依然完好。
夜輕暖先上前看了一眼裡面的夜天賜,陪葬之物都有規制,沒有半絲異樣,裡面的確躺著那個孩子。她抿了抿唇,對身後恭敬地道:「兩位師傅,你們過來看吧!」
那兩位老者應聲走上前,在棺木旁一左一右對立站定。
文武百官的目光都看著那兩位帝師,人人的心裡都有些緊張。
雲淺月站在棺木旁一直沒動,臉上沒什麼表情,見那兩位老者看向棺木,她對文武百官道:「眾位大人也上前來看看,做個見證。」
眾人對看一眼,都無人上前。雲淺月挑了挑眉,「都不想再觀摩一番平王的遺容嗎?」
她話落,容楓先走上前,緊接著沈昭也上前來,隨即蒼亭看了雲淺月一眼也走上前,孝親王這時也動了身子,緊接著一眾文武百官都湧到了棺木旁。
棺木很大,幾尺見方,文武百官聚在一面,裡三層外三層,錯開頭,到大部分人都能看到棺木裡面躺著的孩子。
「兩位師傅,如何?」夜輕暖見兩位老者看著棺木裡的孩子不動,出聲詢問。她是那日路過馬車直覺感覺裡面夜天賜的氣息不對,不是以前她所感應到的氣息。她對每一個人的氣息都極為敏感,且記憶深刻,所以,進得宮後,待夜輕暖沒了性命之憂後,她便做了主張和夜天逸相商,將帝師從遠處一封飛鴿傳書請了來。
「待我二人作法!」兩位帝師對看一眼,對夜輕暖道。
夜輕暖點頭。
兩位帝師齊齊出手,一人將手放在了夜天賜的身前,一人的手按在了那人的手背上,兩人齊齊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
眾人都睜大眼睛,生怕錯過一星半點兒。
不多時,只見那兩位帝師額頭冒了青煙,四周聚集了淡淡輕霧,不多時,輕霧將棺木裡面的夜天賜籠罩。似乎細細的輕霧要透過夜天賜表面的肌膚滲透到裡面。
眾人屏息凝神,這一處院落數百人,無一人出聲。
大約過了一盞茶後,棺木裡面的夜天賜沒有絲毫異樣或者動靜,連臉部的神色都沒有變化,而兩位帝師的額頭卻起了一層細汗。
夜輕暖的眸光也露出迷惑,似乎有什麼不解,她看向雲淺月。
雲淺月還是清淡冷然的神色,淡淡地看著棺木和兩位帝師。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兩位帝師額頭已經有汗珠滴下,額頭的青煙急速向外冒,他們的臉色已經有些淡淡的青紫,而棺木裡面的孩子,依然半絲異樣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