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蓮和伊雪知道這等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事情,有些憂心地走了下去。
房門關上,屋中靜下來。
大約這藥裡含了催眠的藥物,不久後,雲淺月本來沒有睏意,卻犯了困,大腦不受支配,睡了過去。
再度醒來,屋中漆黑,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邊,身邊的被褥清涼,空空如也,她騰地起身坐了起來,不妨牽動了傷口,悶哼了一聲。
青裳聽見動靜,第一時間推開房門衝了進來,直奔床前,「世子妃,您怎麼了?觸動傷口了?」
雲淺月咬著唇瓣,忍著疼,問道:「容景呢?」
青裳看著她,躊躇了一下,聲音極低,「世子在書房!」
「他在書房做什麼?」雲淺月問。
青裳的聲音更低了,「世子歇在了書房。」
雲淺月怔了一下,看著青裳,「你是說……他……和我分居了?」
青裳不明白分居是什麼意思,但大體隱約瞭解她說的是什麼意思,連忙解釋道:「世子可能怕回來吵到您,所以……」
雲淺月打斷她的話,「他可有問過我?」
青裳連忙道:「問過!世子問過您。」
雲淺月盯著她的眼睛,黑暗中,青裳小臉緊張,她扯了扯嘴角,「你不用騙我了,他連問我也不曾問,是不是?」
青裳垂下頭,知道瞞不過雲淺月,低聲道:「世子從進府後一言沒發,飯也沒吃,誰也不見,只關在了書房內,剛剛不久書房的燈熄了,世子在書房睡下了。」
雲淺月眼眶有些酸澀,沒說話。
青裳連忙道:「雖然世子沒說話,但奴婢將您的情況都稟告給世子了,世子是知道您一直在睡。應該是怕吵到您,才沒回來……」
雲淺月閉了閉眼睛,再睜開,輕聲道:「去將燈掌上。」
青裳點點頭,轉身去桌案上掌燈。
不多時,室內亮了起來。
青裳見雲淺月肩膀溢位血跡,大驚失色,連忙走過來,看了一眼道:「您牽動了傷口,我這就去喊世子。」話落,她疾步向外走去。
「別去!」雲淺月攔住青裳。
「世子妃,您的身體要緊,世子氣您,但您不能和世子這麼彆扭著啊。」青裳急了。
雲淺月搖搖頭,「我沒彆扭著,他這些日子也累了,既然歇下了,就別喊他了。扯動了傷口而已,也沒什麼打緊,你過來幫我重新包紮一下就好。」
「奴婢的手法沒世子好。」青裳聞言猶豫。
「沒事兒。」雲淺月道。
青裳見她堅持,只能同意,打來水,幫雲淺月解開絹布,極深的傷口觸目驚心,她抽了一口氣,心疼地道:「怪不得世子怒呢,您這樣的傷口,若是再偏一些,您這條胳膊就廢了。奴婢看了都受不住,更何況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