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書立即站起身,走到桌前坐下。
青裳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一碟一碟地擺在玉子書面前。
玉子書不再理會剛剛和容景短暫的鬥嘴,忙著吃了起來。
容景第一次見識到了玉太子優雅背後的狼吞虎嚥。看著他道:「真該畫下來,這副吃相一旦傳出,玉太子名譽掃地了。」
「你的世子妃餓得狠了之後,本太子十個也不及她。最好一起畫下來。」玉子書道。
容景聽到「你的世子妃」那幾個字唇瓣綻開一抹笑意,打消了念頭,「那算了!」
雲淺月不再理會二人,轉身走到床上,盤膝坐下,拿起她娘給容景的那個本子,開始練了起來。
容景看了她一眼,沒有阻止。
半個時辰後,玉子書酒足飯飽,又恢復優雅溫和的玉太子形象,彷彿剛剛風捲殘雲的人不是他一般。青裳佩服地看了玉子書一眼,將剩菜殘羹收拾了出去。
雲淺月將所為的雲族定術學會了幾分,但若定長時間還不夠火候,需要多練幾日,她對玉子書問,「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明日!」玉子書道。
「這麼快?」雲淺月皺眉,每次他一來,他最怕聽到的就是他走。
玉子書看出雲淺月的不捨,也露出一絲不捨,無奈地道:「父皇這些年操勞政事,身體晚年便不好了,容易勞累。我是太子,理應為他分憂。華叔叔、姑姑、如今都不回去,子夕來了也不想走了,我若再留在這裡,東海的政事都堆積在父皇的身上,他受不住。」
雲淺月想著也是,點點頭,「那好吧!」
「明日你要離開?帶上我。」南凌睿的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
雲淺月抬頭,就見南凌睿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想著如今來天聖的那幾個人背後不知道都在幹什麼,一日一日的見不著影子。
「你確定要跟我去?」玉子書看著南凌睿進來挑眉。
「廢話,否則朕對你開什麼口?」南凌睿叱了一聲。
「不留在這裡看熱鬧了?」玉子書又問。
「哪裡有我的洛瑤美人重要,不看了。」南凌睿搖頭,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若路上你替我照看孩子的話,我可以考慮應你。」玉子書道。
南凌睿蹙眉,「什麼孩子?夜天賜那個小東西?」
玉子書不置可否,「如何?」
「帶著他做什麼?不過是一個小禍害而已,怎麼沒被毒酒毒死!」南凌睿一屁股坐在了早先玉子書坐的地方,嘴毒地道。
雲淺月抬腳踹了他一腳,反駁道:「不行,你滾回南梁去,扣押著爹為你做牛做馬,你跑去東海找女兒,算什麼意思?」
南凌睿哼了一聲,「你還扣押著娘呢!」
「她那是為了照顧糟老頭子盡孝道。」雲淺月立即道。
「我娶了媳婦回來給他抱孫子,他更樂意,這是大孝。」南凌睿橫了雲淺月一眼。
雲淺月一噎,沒得反駁了,拆臺道:「人家洛瑤還等著你嗎?東海青年才俊多的是。」
南凌睿一把拽起玉子書,「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