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御書房,汶萊前去稟告。
雲淺月打量了一眼御書房殿外的環境,地面的玉石專有著深深淺淺的裂紋,廊柱等都有著裂痕。這些痕跡可以想象得出,這裡曾經經歷了一番衝擊。應該就是容景佈置真龍棋局,夜天逸和夜輕染破陣的後果。
她正打量間,裡面傳出夜天逸低沉的聲音,「請景世子進來。」
雲淺月雖然沒聽見夜天逸提到她,但她依然不鬆開容景的手,跟著他走了進去。
御書房內顯然被重新修正了一番,破壞的痕跡不太明顯。
裡面不止有夜天逸、夜輕染,還有德親王、孝親王、冷邵卓、容楓、蒼亭、沈昭等人。都是如今朝中的重臣和新貴。足足十多位肱骨大臣。
德親王和孝親王顯然沒想到雲淺月也來了,齊齊怔了一下。
「這裡是御書房,不是女人來的地方。」夜輕染當先開口,語氣微沉。
「有人攪了我的回門宴,我難道還沒有資格過來看看?」雲淺月面色不好。
夜輕染眼睛眯了眯,不再理會雲淺月,冷冷地看向容景,「景世子,德親王府的人行了如此骯髒齷齪的事情,侮辱了公主,你怎麼說?」
容景眸光淡淡掃了眾人一眼,「總要看看事實再說話。」
「事實?」夜輕染冷笑,「人贓俱獲!你還想抵罪?」
「染小王爺似乎巴不得給我身上按個罪名!」容景聲音溫涼,「哪個高門大院裡都有幾個不肖子孫,不務正業的,榮王府出了這等事情,只能算是我管制不嚴。但六公主身為公主,私自出宮,身邊沒個人跟著,釀成了苦果,這應該算是皇室對她管制不嚴,兩方都有錯,不能怨一方。」
夜輕染面色冷沉,「你一句雙方都有錯,就能脫卸罪責了?」
「我並沒有脫卸罪責!染小王爺說了人贓並獲,我們總要看看怎麼個人贓並獲法。才能論罪。」容景淡淡道。
「好,就讓你看看!不但是讓你看看,我們都一起去看看!榮王府百年來都揹著受天下人推崇的名聲,如今到讓人看看,子孫背地裡是如何汙穢的。」夜輕染冷哼一聲,一揮手,對眾人道:「走,我們都去容翼那個別院!」
話落,他當先挑開簾子,走了出去。
「去別院吧!我們正好都沒有看,就等著景世子來了一起去看看。」夜天逸沉聲道。
容景點點頭,拉著雲淺月走了出去。
德親王、孝親王、冷邵卓、容楓、蒼亭、沈昭等人都沒說話,也跟著走了出去。
幾人出了皇宮,都無人說話,齊齊坐了馬車,出了京城,向容翼的別院而去。
雲淺月想著夜天逸和夜輕染本來可以先去容翼的別院,而特意等著她和容景進了宮,拉了這些人一起再去容翼的別院,不管背地裡如何,是不是他們所為,但這表面的功夫做了個足實。
幾輛馬車出了城,半個時辰後,來到了容翼的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