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向他。
玉子夕眨眨眼睛,「你們玩,好好玩,一定要贏了姐夫啊!我看姐姐孤單,陪她說話。順便給你們助陣。」話落,他從人堆裡退了出來,一把拉住雲淺月,「姐姐,你穿的可真豔,像個牡丹。」
雲淺月想著這可是個小滑頭,見容景上了,立即就撤了,這個機靈勁以後怕是天都塌了也砸不到他,誰吃虧他也吃不了虧,頓時好笑,「新娘子自然是豔的,你見過哪個新娘子一身素?」
「那倒是。」玉子夕拖著雲淺月往軟榻上走去,「姐姐,你今日奉茶累了吧?我給你捶捶肩。」
雲淺月想著有人侍候她自然樂意,點點頭,「好!」
二人轉眼間便坐在了軟榻上,玉子夕當真給雲淺月捶肩。
容景看了二人一眼,慢悠悠地收回視線,挑眉,「開始?」
「誰說這小子和我像我劈了他,朕可沒有這麼臨陣脫逃的沒出息樣。」南凌睿不屑地瞥了玉子夕一眼,嘟囔了一句,「開始。」
幾個人玩了起來。
玉子夕給人捶肩的本事極好,雲淺月這兩日身子是很僵,誇獎道:「不錯啊,還有這個手藝。」
玉子夕得意地道:「那當然,我從小就用這一招來哄父皇,每次都將他哄得開心,我想要什麼,他一高興,就都賞了。」
雲淺月輕笑,「原來是衝著賞練出來的。」
玉子夕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但同時自然也是關注著那幾個人的動靜。
大約一盞茶後,容景慢悠悠的聲音再度響起,「幾位,還玩嗎?」
那幾人一時間沒了聲。
雲淺月抬眼看去,幾人眼前都沒了賭注,所有的賭注都跑到了容景的面前,她想笑。這個人賭博的本事她早在雪山老人的院子裡拉著華笙、花落等人賭博的時候就領教過。她自認為賭遍天下無敵手了,依然不是他的對手,這幾個人不輸才怪。
南凌睿哼了一聲,「不玩了!」
葉倩、風燼、西延玥等人同時發出一聲冷哼收場。
雲淺月立即跑上前去輕點容景的戰利品,玉子夕也不慢地跑上前,對容景笑嘻嘻地道:「姐夫,我可是幫姐姐捶了半天背,有獎勵吧!」
「有!」容景毫不吝嗇地拿起一塊玉牌塞給了玉子夕。
玉子夕大叫一聲,「哇,賺了賺了,這個玉牌可是一個銀莊。本皇子這幾日正沒銀子逛花樓呢!」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
容景一腳踹了過去,「現在逛你的花樓去!別再這礙眼了。」
玉子夕領悟,暖味地看了二人一眼,拿著玉牌在南凌睿眼前晃了晃,施施然地走了。
幾個人賭博,自然賭注不小。一個個身份斐然,自然不能拿出小家子氣的東西。不是店面,就是銀莊,再就是酒樓,或者歌坊。那個銀裝顯然是南凌睿的。
雲淺月當沒看到幾個人一臉鬱悶,歡喜地將戰利品收緊了自己的袖子。容景贏的,自然就是她的,她收拾完畢,回身笑眯眯地對幾人道:「多謝哥哥們了,這賀禮都送了,還嫌棄不夠另外加了些給我們,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地好好收了。你們放心,一定物盡其用的。」
南凌睿瞪了雲淺月一眼,「死丫頭!」
「得了便宜還賣乖!」葉倩憤了一聲。
雲淺月揮揮手,「幾位累了吧?休息去吧!」
幾個人輸了東西,哪裡這麼容易走,一個個當沒聽見她的話,找了地方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