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看了她一眼,笑著道:「某人昨日夜裡的確像個小孩子,生怕起不來床,奉茶晚了,說對做人家媳婦不怎麼會,要我叫醒她……」
「你還說!」雲淺月瞪眼。
容景輕笑,「好,我不說了!」
雲淺月看著他,哼道:「你等著,如今我奉茶,緊張了,你笑話我,等三日回門的。看你緊張不。」
容景搖頭,「大約是不緊張的。」
「那可不見準,某人沒做過人家的新女婿嘛。到時候雲王府一大堆人都會看新女婿。」雲淺月話落,話音一轉,拉長音道:「容公子是誰啊?臉皮厚比城牆,也許真和我沒得比呢。你說不緊張,可能也對。」
容景伸手彈了她額頭一下,好氣地道:「雲淺月,我看你今日很有精神,看來昨日我的努力還不夠。」話落,他看著她,「你說是否我們今日索性就不下床了?」
雲淺月立即噤了聲。
「嗯?」容景張口含住她耳垂。
雲淺月躲了一下,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走來,立即道:「青裳來了。」
容景不理會她,動作輕淺地按住了她的腰。
看著他很輕的舉動,但偏偏雲淺月就是無力揮開他,她連忙道:「我餓著呢。」
「我也餓。」容景唇瓣落下細吻。
雲淺月覺得她胃裡空空如也,必須要補充能量,否則別說今日奉茶不了,明日也夠嗆,知道自己連番沒好氣和職責惹惱了這個男人,連忙告饒,軟綿綿地道:「好容景了,我真餓了。」
「嗯?」容景看著她,「這算是好話?」
這不算好話什麼算!雲淺月看著他。
容景搖搖頭,低頭繼續吻他,聲音微啞,「這不算……」
雲淺月聽到青裳停住了腳步,站在門口不敢進來,飯菜香味一陣陣飄進來,她連忙討饒,語氣一軟再軟,軟得沒了底氣,「夫君……」
這一聲喊出,她都覺得割地賠款,太酸太沒出息,這個稱呼太不適應。
誰知容景依然不滿意,勾了勾唇,挑剔地道:「聲音太小。」
雲淺月瞪著他,見他一副我真的很餓,真不介意比你先吃的模樣,無奈之下,只能又大聲喊了一遍。
容景也知道不能太得寸進尺,滿意地放開她,將她抱起身,下了床,向桌前走去。
二人剛剛坐下,青裳才敢端了托盤走了進來,笑著對二人道了聲喜,將飯菜放下,悄悄退了下去。
雲淺月坐著不動,讓容景喂她,容景自然沒意見。
「子書和哥哥他們呢?」吃到一半,雲淺月想起昨日在她這屋子裡鬧洞房的那八個人。
「玉太子去了雲王府,其餘的人都睡著呢。」容景道。
「得幾日能醒?」雲淺月挑眉。原來還有比她能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