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心下奇怪,但也不理會,今日來到這裡的這些人,都是她的知近之人。他們能來,她心下感動。為了她的大婚,都千里奔波。這份情意,她深刻銘記。
有了容景和雲淺月的加入,頓時熱鬧起來。不多時,大家都似乎忘了毒酒的事情。很快就你一言我一語,推杯換盞。
一個時辰後,十壇酒喝盡,每個人的臉上都染了幾分醉意。
雲淺月看著這幾人,沒有絲毫要昏迷的跡象,想著容景的心什麼時候變好了?真沒下迷藥?她試著暗暗運功,發現氣息流暢,什麼事情也沒有,她不由看向容景,還是懷疑地問,「你真沒下藥?」
容景輕笑,看著她,眸光隱隱灼色,「你希望我下藥?」
雲淺月嘎嘎嘴,嘟囔道:「只是覺得你不下藥有些不正常。」
容景點頭,看了八人一眼,笑道:「他們是什麼人?既然下定決心等在這裡,豈是一罈好酒能收買的?這酒我若真下了藥了,即便是我親手釀的,即便萬金買不到,但他們也不會喝。」
南凌睿聞言大掌一拍,對容景讚揚道:「還沒被大婚衝昏了頭腦,不錯!」
葉倩點點頭,「難得洞房花燭夜還如此清醒,難得!」
幾人紛紛點頭。
幾人話落,玉子書慢悠悠地道:「他的酒是沒有下藥,但是屋中的薰香裡燃了半刻醉。」
容景眸光閃了閃,雲淺月看向屋中的薰香,細細一聞,果然是半刻醉,她都沒發現……她轉頭看向幾人,只見南凌睿當先趴在了桌子上,緊接著葉倩、雲暮寒、西延玥、容楓、風燼、玉子夕都趴在了桌子上,七個人本來很是精神,但是如今轉眼間人事不省了。
雲淺月眨眨眼睛,驚歎容景竟然來這個大手筆,在這些人防範又防範中還是著了道,她偏頭問容景,「我怎麼沒事兒?」
「你提前吃了解藥。」容景道。
「什麼時候?」
「你說生的時候。」容景道。
雲淺月無語,也就是說她吃那兩個生包子的時候了?第一個她囫圇吞棗就吃下去了,沒吃出什麼味來,只覺得生了,第二個她在某人迷惑下吃下去了,也沒吃出來,竟然那裡有半刻醉的解藥。她想著這幾個人來到,自然是容景早就傳了信說了大婚的日子,所以,他們來這裡,他自然有所算計和準備。她看著玉子書,問道:「子書,你既然知道,怎麼不提醒他們?」
玉子書慢悠悠地道:「得罪了某人,後果很嚴重的。父皇日日盼著你有朝一日去東海。以後你就姓容了。」
原來如此!她姓容,以後都要受一個叫做容景的男人管制了。不是她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的。子書明知道,也只能裝不知道。雲淺月好笑。
容景嘴角微勾,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玉太子還去自己在榮王府時下榻的房中休息吧!那間房一直為你留著的。」
玉子書點點頭,起身站了起來,微笑著走了出去。
容景對外面吩咐,「來人,請這七位貴客下去休息。」
青裳隱隱帶著笑意地在外面應了一聲,須臾,帶著人進來,將南凌睿等七個人抬了出去。凌蓮和伊雪進來,將桌子上的剩菜殘羹,杯盤狼藉收拾了下去。
房門關上,屋中靜了下來。
剛剛的熱鬧喧囂和如今的靜寂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恍惚如夢。
雲淺月和容景都靜靜坐在原地,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沙漏的細沙靜靜下滑,窗外的夜色漸漸濃了。
許久,雲淺月開口,「容景,我今日很高興。」
容景忽然打橫將雲淺月抱起,向床上走去,聲音暗啞,「還有更高興的……」
雲淺月臉一紅,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轉眼她便被壓倒在了大床上,容景的吻落下,她連忙躲開,皺眉道:「床上有東西……」
「是早生貴子。」容景溫柔地道。
雲淺月眉頭皺成一團,「先將這些東西拿開……」
容景將她抱起,輕輕揮手,床上的東西頓時灑落一地,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響聲中,容景捧住她的臉,不容她躲避,深深吻下。
喘息中,雲淺月想起一件事情,問他,「明日是不是要去給爺爺敬茶?」
容景「嗯」了一聲。
「那是不是要……早起?」雲淺月又問。
容景將她衣衫剝開,大紅的綢緞滑落,他含糊地道:「他急於抱孫子,會體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