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聞言從窗外收回視線,對他一笑,輕聲道:「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喜歡,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在一起,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分離。」
玉子夕一愣,不明白地看著雲淺月。
「我和子書,前世今生,豈是一個愛字可說?他和別人都是不同的,和容景相比,也是不同的。你提到他,我半點兒也不難受,有的只是慶幸而已。慶幸我們都活著。」雲淺月搖搖頭,輕聲道:「我找到了我的幸福,也喜歡他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玉子夕依然不明白,但是他敏感地抓住了「前世今生」四個字。
雲淺月垂下頭,看著被她放在床上的容氏家訓彎著眼睛笑了起來,「希望他也能找到一個捧著你們玉氏的家訓學的女人。」
玉子夕見她笑彎了眉眼,剛剛那種天地靜止的神情不在,他鬆了一口氣,「月姐姐,你真不怪我多嘴?」
雲淺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不怪,童言無忌。」
玉子夕聽到後面四個字頓時炸了毛,騰地站起來,瞪著她,「你這個女人,真是……真是……」他似乎在腦中找形容詞,片刻惱道:「怎麼有人會喜歡你這個女人,還不是一個兩個,真是沒天理。」
「喜歡你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也好沒天理的。」雲淺月道。
玉子夕頓時一噎,沒了聲。
雲淺月看著他,笑著道:「有一種愛,叫做大愛,超越了時間、空間、生死輪迴,都不能泯滅的。比愛不能說更深,它也許已經很淺,只不過是長在骨子裡的,無論如何也拔出不去。」話落,她伸手拍拍玉子夕的俊美絕倫的臉,「你沒經歷過,不懂的,也不必探究,對我說這些也不必介意。我和他這一生,可以一生不見面,但一定會相念到老。」
玉子夕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雲淺月轉移話題,對他道:「今日藍漪來找我,說羅玉在蒼亭手中。」
她轉移的話題太快,讓玉子夕愣了一下,立即皺眉,「這個可信?」
「應該是可信的!」雲淺月點頭。
「蒼亭有本事從哥哥手裡搶走紫蘿?」玉子夕懷疑地看著雲淺月。
「從你哥哥手裡搶走羅玉,他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但如今看管她應該是的。」雲淺月分析道:「當初容景派人護送,你哥哥的人接頭,就在那空擋,羅玉失蹤了。能在兩大勢力的空隙中將人悄無聲息地弄走,這份能耐,沒有幾個人。」
「藍家主為何跑來告訴你這個?」玉子夕皺眉尋思,「她可不是與你一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