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眼皮翻了翻,應該無可奈何的是她吧?那麼小的時候在老皇帝四十五歲大壽的皇宮第一次,他對她黑心黑肺,初吻被他強搶了去,讓她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誰承想後來一步一步地落入了他的圈套。哎……一言難盡啊!
玉子夕聞言摸著下巴,有些惆悵,「姐夫這無可奈何我看得可是甘之如飴啊!」
「嗯,十年無可奈何,換一世甘之如飴,還是划算的。」容景道。
玉子夕眨眨眼睛,「這夜小郡主我也只是覺得有些意思而已,忍不住想跟她較量一番。可是若說成為我的無可奈何嘛,還差得遠一些,不知道調教一下的話,是否可行。」
「那就要看怎麼調教了,夜氏的暗鳳可不是容易調教的。」容景道。
「那小丫頭險些連我也騙過了,你可別將自己掉進去!」雲淺月提醒玉子夕。
玉子夕「唔」了一聲,點點頭,三分玩味,三分感興趣,三分帶有挑戰性地道:「不妨試一試。成了我的迫不得已,便剪斷她的手腳讓她入我的籠子,不成我的迫不得已,就棄了她。」
「倒也可行!」容景可有可無地吐出一句話。
雲淺月想著放眼天下,能讓她刮目相看兩分的女人寥寥無幾,這夜輕暖絕對算得上是一號人。於是她也不發表意見。小七調教出的弟弟自然不會弱了去,他有心思想玩的話,玩玩也好。
「讓小郡主稍等片刻,二皇子這就出去。」容景對外面吩咐了一句。
凌蓮聞言應了一聲,出了淺月閣去大門口回話去了。
容景和雲淺月收拾妥當,玉子夕跟在二人身後,三人出了房門。
三人剛出淺月閣,便見雲離匆匆走來,迎上三人,對容景和玉子夕見了一禮之後,對雲淺月道:「你嫂嫂喜歡一個老婆婆做的鴛鴦燈,據說每年她就做兩盞出來賣。你嫂嫂懷孕不能出府去,外面人太多,怕擠了她,就託我過來拜託妹妹去找那老婆婆弄來一盞燈給她。」
「是那個孟婆婆?」雲淺月挑眉。
「嗯!」雲離點頭,「你嫂嫂一直的心願就是得她一盞燈。」
雲淺月笑了笑,「嫂嫂原來竟然如此迷信,要聽她卜算一卦嗎?那個孟婆婆我到知道,她的燈可不好拿,不次於找天下一高僧靈隱那個禿和尚算一卦。」
「有景世子在,妹妹也聰穎,你嫂嫂才求了你。」雲離看了容景一眼,笑著道。
「你有把握從那個婆婆手裡拿一盞燈嗎?」雲淺月偏頭問容景。
「可以一試。」容景道。
「那好吧!哥哥,你回去告訴嫂嫂,那孟婆婆若是好對付的話,我們就幫她弄一盞燈來,若是不好對付的話,弄不到可不怪我啊。」雲淺月笑著道。
雲離點點頭,「其實我是不信這個卜算的,只是最近你嫂嫂睡覺不得安穩,總是夢不斷,有幾次都將她嚇醒,她又喜歡鴛鴦燈,所以想趁機卜一卦,看看是不是多夢不是個好兆頭,我就依了她。」
雲淺月蹙眉,「嫂嫂狀態很不好嗎?」
「大夫說女子懷孕大抵都是這樣折磨人,前幾個月份害喜,自然是睡不好的。等到月份大一些,就好了。」雲離有些無奈地道:「真沒想到,得個孩子,如此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