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將錦盒遞給她,「將這個好好收起來。」
青裳看了一眼手裡的喜服,抿嘴一笑,對雲淺月道:「淺月小姐,您果然給世子做了喜服。當時奴婢就問世子怎麼只做了一件嫁衣不做喜服,世子說您一定會做。您要做他的媳婦,這喜服自然您親手做。」
雲淺月笑著瞥了容景一眼,想著還有什麼是他猜不到的?這個人……
青裳歡喜地抱著喜服走了下去。
雲淺月懶洋洋地窩到軟榻上,剛要說什麼,外面響起凌蓮的聲音,「小姐,夜小郡主來了,要見二皇子。」
雲淺月想著南凌睿剛離開,夜輕暖便來了,偏頭問容景,「玉子夕呢?到了沒?」
「我剛過來你這裡時他還沒到,如今嘛,若猜測不錯的話,如今他應該在雲爺爺的房中了。」容景道。
「走,我們去爺爺房中看看他。」雲淺月站起身,拉起容景,走出房門。
容景抬步跟上她。
來到門口,雲淺月對凌蓮吩咐,「去告訴夜小郡主,就說二皇子昨日身體不舒服,今日在府中休息,不見客。」
凌蓮應了一聲,連忙去了。
雲淺月和容景出了淺月閣,向雲老王爺的院子裡走去。
不多時,來到雲老王爺的院子,玉鐲守在門口,見二人來到,連忙笑著上前見禮,容景和雲淺月進了內院,來到雲老王爺的屋子。
屋中隱隱傳來說話聲和笑聲。
雲淺月推開房門,只見屋中坐了雲老王爺和玉青晴,還有一個人,正是玉子夕。因為玉青晴給南凌睿這些日子幻容的關係,她對玉子夕這張臉已經不陌生,從上到下仔細地打量了他幾眼,果然論風流與南凌睿不相上下,有那麼一種人,他就是生來風流的性情,一雙桃花目,對人笑時和不笑時都掛了三分勾情的笑意,這樣的人,最容易禍害春閨女兒。
她打量玉子夕時,玉子書也在好奇地打量她。
雲淺月打量一番罷,笑道:「這就是真正的二皇子了吧?不遠千里而來,辛苦了。」
雲老王爺在雲淺月話落,瞥了她一眼道,「臭丫頭,總算說了句像樣的話!」
雲淺月白了雲老王爺一眼。
「這兩位就是景世子和淺月姐姐吧?二人的風采百聞不如一見。」玉子夕起身站了起來,對容景和雲淺月彬彬一禮。
雲淺月想著玉子夕和玉紫蘿是一母同胞,紫蘿比她年紀小,這玉子夕雖然長得長身玉立,高她許多,但論起來還是該喊一聲姐姐的,他喊淺月姐姐,自然是對的。她笑著點頭,「我一幫子哥哥,正沒有弟弟,如今總算全了。」
玉子夕笑看著雲淺月,神色風流,又喊了一聲,「姐姐!」
雲淺月笑著應了一聲,偏頭對容景道:「以後你可欺負不了我,我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齊了,你欺負我的話,自然有人給我出來做主的。」
容景笑著點頭,「換你欺負我,你想怎麼欺負,我就讓你怎麼欺負。」
這話別具意味,雲淺月臉一紅,瞪了容景一眼,當著人面說情,這人真是半絲也不顧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