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知道羅玉是否在夜輕染手中,但我知道一件事情。」容楓低聲道,「夜輕暖回京之前,曾去了一趟南梁。」
雲淺月心思一動,看著他。
「她去南梁離開後,當時的南梁王便中了催眠術昏迷不醒。」容楓道。
雲淺月眼睛眯了眯,「這麼說當初南梁王的事情是她做的了?」
「大抵應該是的。」容楓道:「時間太過湊巧。」
「你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的?」雲淺月問容楓。她想起當時她從南梁趕回來昏迷不醒三日後得知夜輕暖也回了京城。卻從來沒想這件事情。如此高深的催眠術,若非知道夜輕暖是暗鳳,她實在想不到讓她舅舅昏迷不醒的人是她。
容楓低聲道:「我無意間看到了她從南梁的歸程日期。」
雲淺月點點頭。
二人不再說話,再次沉默下來。
過了片刻,容楓輕聲道:「月兒,你要小心一些。以後你去哪裡,還是由景世子陪著比較好。有他在,你安全一些。夜輕染他……」他的話適可而止。
雲淺月看向容楓,見他眸光有隱隱憂色,她明白他後面沒說出的意思,點點頭。
凌蓮走過來,低聲道:「小姐,冷小王爺也進了茶樓。」
雲淺月回身開啟隔窗,向樓下看去,果然見冷邵卓也進了茶樓。她回頭問容楓,「冷邵卓這些日子都在做什麼?今日什麼日子?他怎麼有閒心來了這裡?」
「前日為了娶小王妃之事,孝親王和冷邵卓父子鬧得很僵。孝親王第一次打了冷邵卓。」容景也向樓下看了一眼。
「娶小王妃?誰家的女兒?冷邵卓不同意?」雲淺月問。
容楓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六公主。」
「怎麼是她?」雲淺月眉頭豎起。
容楓搖搖頭,「這我也不知,只知道孝親王似乎很同意六公主,讓他娶,冷邵卓不娶,鬧僵了起來。如今他心情大約不好。」
雲淺月再次迴轉頭向樓下看去,果然細看之下冷邵卓眉目見隱著沉鬱之色,她對凌蓮道:「你下去請冷小王爺上來這裡。」
凌蓮應了一聲,立即去了。
「孝親王一直唯德親王馬首是瞻。孝親王其實是條老狐狸,他不比任何人愚,住在這京中,活了幾十年,他怎麼不知道六公主什麼摸樣。如今讓自己愛的兒子娶六公主,這中間的事情看來不簡單。」雲淺月道。
容楓微微點頭,「大約這也是一種表態吧!」
雲淺月眸光眯了眯,是啊,皇室成年的公主,如今適合婚假的也就六公主一人了。冷邵卓娶六公主,這是孝親王對夜天逸和皇室和德親王府的一種唯命是從的表態。冷邵卓也是個聰明人,他不傻,這中間的事情他自然明白的。
容楓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