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點點頭,伸手挑開簾幕。
簾幕開啟,這才看到雲王府大門口站了黑壓壓一群人。以雲老王爺為首,玉青晴扶著雲老王爺站在他身邊,南凌睿站在玉青晴的身邊,雲離和七公主站在雲老王爺右手邊,之後是雲王府各房各院的分支和丫鬟僕從,足足有數百人之多。
雲淺月嚇了一跳,立即對雲老王爺問,「糟老頭子,這麼大的陣仗,這是做什麼?」
雲老王爺瞪了雲淺月一眼,對她哼道:「臭丫頭,成人了也不禮貌,沒規矩,連爺爺也不叫。」
雲淺月撇撇嘴,改了稱呼,黏聲黏氣地道:「爺爺,您老人家擺了這麼大的陣仗,這是在做什麼呀?迎接新皇?還是迎接我回府?」
雲老王爺受不了雲淺月的黏聲黏氣,嫌惡地退了一步,罵道:「死丫頭,說話一點兒也不中聽,新皇是個豆芽子,還不配我老頭子出來迎接,而你更是一邊遠著去,我是出來看看即將納喜下聘迎娶我雲王府女兒的新姑爺。」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人家還沒納喜,你這新姑爺也叫的太早了吧?」
「早什麼?是誰死皮賴臉的非人家不嫁,還住進了人家的屋子裡去,如今跟著人家回來納喜下聘,多大的姑娘了,沒羞沒臊,還坐在車裡說,半點兒也不臉紅。」雲老王爺罵道。
雲淺月想著她是臉紅來著,可惜被他這麼大的陣仗一下子嚇沒了,如今又被他當面說破,她哪裡還有什麼面子在?裡子都沒了,沒了面子裡子,還臉紅什麼?索性也沒了羞澀,惱道:「我就不知道羞臊,怎麼了?你再說我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道回府回去孝敬容爺爺去,以後有了重孫子就給他一個人看,不給你看。」
雲老王爺被戮中痛腳,頓時大怒,「臭丫頭,別忘了誰才是你的爺爺,別忘了你是雲王府的女兒,還沒嫁人,胳膊肘子先往外面拐了。」
雲淺月用鼻子哼了一聲,「當了十幾年雲王府的女兒,我早就當夠了!」
雲老王爺氣得鬍子翹起,拿起柺杖就要往雲淺月身上招呼,「你這個臭丫頭。」
柺杖還沒落到雲淺月的身上,就被容景伸手輕輕攔住,微笑地對吹鬍子瞪眼的雲王爺道:「雲爺爺息怒,她是羞了,您若是再打她,她轉頭回了榮王府,我以妻為綱,總要聽她的,這樣一來的話,當心以後您真沒重外孫可看。」
雲淺月聞言瞪了容景一眼,又好氣又好笑。以妻為綱嗎?
雲老王爺立即息了怒,撤回柺杖,仔細地看了雲淺月一眼,哼道:「害羞就對了!臭丫頭,還不下車?等著我這把老骨頭抱你下來?」
雲淺月頓時笑了,「你這把大骨頭還有勁打我呢,怎麼就沒勁抱我了?」
雲老王爺哼了一聲,轉頭對玉青晴道:「這就是你生的好女兒!」
「公公息怒,月兒不懂事兒,今日我們就將她嫁出去,嫁出去之後就由小景管著她了。小景這孩子極好,慢慢的就能改了她的性子。」玉青晴笑著道。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容景極好嗎?極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