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個精明人,你沒瞞過他們也沒什麼。」雲淺月道。
「後來七哥離開時,也去了我宮裡,對我說了一番話,雖然和染小王爺說的不同,但意思大約相差無幾,到底是讓我堅持了下來。」七公主低聲道:「算起來,我也是欠了他們的情意。」
「兄弟姐妹之間,這個是應該的,你有難,他們口舌上幫一把,也不算什麼。你不必掛念太深。」雲老王爺對七公主擺擺手。
七公主點點頭。
雲淺月握住七公主的手,笑著道:「爺爺說的是,這個不必掛念,我與他們之間若說幫襯過的話,誰幫了誰多少,計算不過來,也就不計算了。此一時,彼一時。你養好肚子裡的孩子就好了。」
「妹妹說得是!」七公主笑開了些。
雲離此時接過話道:「爺爺,既然景世子和妹妹回來了,便喊了母妃來擺膳吧!」
雲老王爺點頭,對玉鐲道:「玉鐲,你去看看她睡了兩日了,如今醒了沒?」
玉鐲應了一聲,向外走去。
「你娘這些年也不容易,東海、南梁、天聖三頭奔跑。」雲老王爺道。
「我看她精力充沛得很。」雲淺月不甚在意。
雲老王爺瞪了雲淺月一眼,「臭丫頭!你這些年雖然在我身邊,計算起來還沒這個不在我身邊的人陪我時間長。」
「我哪裡是不陪你?我每次來,你都將我罵走。」雲淺月也回瞪了雲老王爺一眼。
雲老王爺自己也覺得想笑,「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你這個小丫頭,不罵你兩句,我心裡就不舒暢。罵跑了你,我心裡就舒服些天。」
雲淺月臉一黑,這是什麼屁嗜好。雲離和七公主聞言都笑了起來。
不多時,玉青晴打著哈欠來到,她後面跟了一人,輕袍緩帶,眉目秀美,與玉子書有幾分相像,但容貌較玉子書要偏顯青嫩一些。
雲淺月眨眨眼睛,玉青晴後面那人眨眨眼睛。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想著她娘這是將南凌睿捯飭成了誰的模樣。
容景低聲解惑,「東海王有兩子三女。分別為子書、子夕、洛瑤,菱鈺,紫蘿。青姨這次打算以東海大長公主的身份出現,便將小睿哥哥幻容成了玉子夕的模樣。這樣容易讓夜天逸退步。」
「打著東海的名義倒是好說,娘一個人就夠了,可是哥哥湊什麼熱鬧?他幻容成玉子夕行嗎?夜輕暖那一關能過得去?」雲淺月皺眉,問道。
「青姨的靈術高,可以用整個靈術將他幻容一番,同時也就掩藏了他身上的氣息,即便查身,也查不出來。況且何人敢查東海國二皇子的身?」容景道。
「雖然這樣說,可是過完年南凌睿要離開呢?到時候再幻容個二皇子出來?」雲淺月蹙眉,「孃的靈術高,幻容倒是簡單。但這裡面再糾纏一個人的話,我怕是更為麻煩。」
「紫蘿公主失蹤,東海王身體不好,如今東海是玉太子監國。玉太子自然離不開東海,但紫蘿公主失蹤也是大事兒,所以玉太子派了東海的二皇子前來天聖尋找紫蘿公主,他是最適合的人選。青姨來時,手裡拿了東海國的印信和玉太子的手信以及親筆手書。還有代表她公主身份的玉佩,以及華王府的虎符。可謂是準備萬全。」容景溫聲道:「你放心,我與青姨商議過了,春節之後,青姨便帶著小睿哥哥以玉子夕的身份回東海,正好他親自去商議與洛瑤公主的婚事兒,洛瑤公主不見他的心掏給她,是不應允婚事兒的。到時候他光明正大離開天聖,夜天逸和夜輕染斷然不敢得罪東海,定然不敢攔阻。這樣他就可以避開身份,折中到東海,再由東海的兩國議親使者隊伍轉回南梁。最好不過。」
雲淺月點頭,想著這樣到也是個辦法,可以藉著玉子夕的身份送南凌睿去東海。否則照夜天逸和夜輕染再加上一個夜輕暖和皇室隱衛如今都沒放棄查南凌睿的勢頭來看,即便過了這個年,要送他回南梁,也不容易。折中到東海,可以避開他們的視線了,甚好。
二人說話間,那二人進了屋。
雲離和七公主連忙起身給玉青晴見禮。當初在祖嗣祠堂,雲老王爺便沒避著雲離和七公主,所以,二人自然知道玉青晴和南凌睿。
二人進來後,玉鐲擺上飯菜,便退了出去,關上房門,帶著人守好了院門。
「小丫頭,你看哥哥我如今怎麼樣?」南凌睿走到鏡子前看了又看,得意洋洋地道:「這東海果然人傑地靈,人人都一副好樣貌。」
「玉子夕是你這樣嗎?」雲淺月瞥了南凌睿一眼。
「東海太子不近女色,二皇子風流天成。這不正是為你哥哥我量身準備的?」南凌睿坐下身,有些興奮地道:「你退婚這樣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