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兩個人……我就說呢!看星星,他們也真有閒情逸致。」雲淺月好笑,話落,見容景看著她,她眼皮翻了翻,「星星有什麼好看的!」
容景抱住她,笑道:「不是星星好看,而是陪在身邊看星星的人好看。」
雲淺月想著她的浪漫細胞還是不夠格,問道:「他們在榮華宮房頂看了多長時間星星?你既然知道,夜天逸也知道嗎?」
「從我們及冠及笄的時候開始的吧!青姨和緣叔叔武功高絕,又都有靈術。夜天逸不會靈術,應該是不知這件事情,也發現不了。」容景伸手入懷,拿出一個竹筒,遞給雲淺月,「這是青姨給我的,據說這個竹筒是用產生子果的那顆樹的木頭做的。我這些日子佩戴在身上,你日日於我近身,也沾染了這個木質的味道,那個孩子有些靈性,嗅覺比尋常孩子敏銳,聞到你我身上的氣味,覺得熟悉,自然就不哭鬧了。」
雲淺月恍然,接過竹筒看了一眼,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木質,她嘆道:「這個世間有些東西就是令人覺得驚奇。比如這生子果。」
「以後這種東西沒有了!被緣叔叔和青姨給砍了,連根也拔了。」容景道。
雲淺月將竹筒遞迴給容景,閉上眼睛,「他們總算做了一件好事兒,希望這世間再也沒有什麼生子果害人了。孩子靠吸食母親的精血才能活,他的生日就是母親的忌日,何等的殘忍。」
容景點點頭,「東海據說只有那一株生子樹。他們連根拔起後就留了這麼一個竹筒,之後將木質沉入了東海,以後再沒有了。」
雲淺月點點頭,不再說話。
容景輕輕給她揉按著額頭,也不再說話。
車廂靜靜,自成一片天地,隔絕外面的喧塵煩擾。
馬車回到榮王府,容景和雲淺月下了車,容昔等在門口,見二人回來,連忙上前道:「世子,雲姐姐,沈昭又來了,如今在前廳。似乎是有急事,我問他也不說,只說等你們回來。」
「嗯,知道了,我進去看看。」容景點頭,拉著雲淺月向裡面走去。
雲淺月想著沈昭有急事兒,難道還是關於上次他說的秦玉凝之事?
二人來到前廳,透過珠簾,果然見沈昭焦急地坐在屋中。聽到腳步聲,沈昭立即站起身,不等二人進屋,便快步迎了出來,「景世子,淺月小姐。」
「別急,有事進去說。」容景溫聲道。
沈昭本來焦急,看見他,立即鎮定下來,點點頭,跟著他走進屋。
雲淺月想著容景就是有這份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從容不迫的本事,他一句淡淡的話,也能讓人覺得心裡踏實且信服。這是天生來的,誰也比不了的。
三人坐下後,沈昭焦急地道:「景世子、淺月小姐,我爹孃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