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雲離正抱著七公主,臉色發白,七公主似乎已經昏迷了過去,一個五十多歲的太醫正在給七公主號脈,他的手有些顫。
聽到有人進來,雲離抬起頭,見到容景和雲淺月一喜,喊了一聲,「景世子,妹妹!」
「景世子,淺月小姐!」那名太醫立即住了手,垂頭站在一側。
「容景,你快給嫂嫂看看!」雲淺月看了那名太醫一眼,放開容景的手。
容景緩步上前,給七公主把脈。須臾,他眸光微微一沉,從七公主小腹處拿出一根針,舉起那根針看向那位太醫,緩緩道:「鄭太醫,這根針是你的吧?」
那位太醫大約五十多歲,看著容景手裡的針面色一變,「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景世子饒命!」
雲淺月眸光一寒,並沒有說話。
雲離看著容景竟然從七公主小腹拿出了針,面色也是一變,但同樣沒說話。
「你讓我饒命,到底是怎麼個饒命法?你得先說出來,你做了什麼,我才能酌情考量是否對你饒命。」容景淡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鄭太醫。
鄭太醫一邊磕頭,一邊哆嗦地道:「微臣是迫於無奈……微臣不想害七公主的……但是六公主抓了微臣的孫子……威脅微臣……若是微臣不動手……孫子就沒命了……」
雲淺月眯眼眼睛,又是六公主!
「景世子,您知道,微臣三十多歲才得子,兒子大婚幾年一直沒有得喜的訊息,一年多前才聞到了喜訊,孫子出生才不滿百歲啊。」鄭太醫額頭流出鮮血,染紅了地面,哭著求道:「景世子饒命,老臣也是被逼得沒法子……」
「你愛自己的孫子,便可以害別人肚子裡的孩子?」雲淺月冷冷地看著鄭太醫。
鄭太醫身子不停地哆嗦,「淺月小姐饒命,老臣一生沒做壞事兒,不知道造了什麼孽,被六公主給盯上了……」
雲淺月沉著臉看著他,問向容景,「嫂嫂的孩子能保住嗎?」
雲離也看著容景,發白的面色緊繃。
「幸好我們來得及時,這針在七公主腹中停留的時間短,否則的話,孩子會不保的,如今有我在,自然能保住。」容景溫聲道。
雲離面色一鬆,閉了閉眼,啞聲道:「謝謝景世子!」
「雲世子客氣了,一家人,何須言謝!」容景將那根針遞給雲淺月,轉身走到桌前去開藥方。
雲淺月伸手接過那根針,對鄭太醫問道:「你的孫子是什麼時候被六公主抓了的?」
「就在不久前。」鄭太醫道。
「你是怎麼請來了鄭太醫?」雲淺月問雲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