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想著夜天逸夠狠,不吩咐徹查,只吩咐封鎖城門,行人不準放行。那麼她娘急著回東海就無法離開。不過她不管了,那個女人自然會自己想辦法。將夜天煜救出去,她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一行人出了刑部大牢,容景和雲淺月上了馬車。
絃歌剛要揮鞭離開,夜輕染忽然挑開車簾,看著雲淺月道:「小丫頭,我也覺得他剛剛的那句話沒說錯,別人沒有本事,你就另當別論了。」
雲淺月淡淡看著夜輕染,沒說話。
「你將他救出去很好。」夜輕染忽然一笑,說了一句意味幽深的話,話落,放下了簾幕,對絃歌擺擺手。之後揚聲道:「小丫頭,五日後科考,你來觀場吧!」
雲淺月沒說話,絃歌揮鞭離開。
馬車走離刑部大牢,轉過街道拐角,雲淺月尋思夜輕染那一笑和那句意味幽深的話,偏頭看向容景詢問,「他什麼意思?」
容景靠著車壁坐著,眼睛半開半合,「意思是他其實早就等著你出手救夜天煜了,可惜的是沒抓個現行,還是低估了你的能耐。」
雲淺月「嗤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第二日,百姓們醒來之後,都聚在城門口,方才知道昨日四皇子離奇失蹤,京城戒嚴,只能紛紛回了驛站或者家裡,打消了出城的打算。
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自然進不來。
雲淺月午時收到了玉青晴的書信,她人已經在百里之外了。她想著到底是她娘,夜天逸全城戒嚴的情況下都能將夜天煜帶了出去。
接下來一連五日,京城都是如此,有些外來經商或者反家的人都急得跳了腳,但攝政王有命,城門口除了守城計程車兵外,還有御林軍以及皇室隱衛,百姓們也知道失蹤了四皇子是大事兒,只能等待解禁之日。
五日後,是天聖三年一度的科考之日。
這一日早,夜輕染便派人來傳話,讓容景和雲淺月一起去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