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讓淺月小姐一個女人上金殿議事?他們可沒忘記數日前她毀龍椅之事。都看向容景。
容景淡淡道:「她病了!在府中養病,況且她雖然出入過議事殿,也出入過金殿,但都不曾議過事。攝政王要喊她來也不是不可,但沒有一官半職,她站在這裡恐怕不妥。」
眾人再次驚了,景世子的意思是在給淺月小姐討官?
夜天逸忽然笑了,「自古以來便不曾有女子封官授爵,更不曾有女子站在這朝堂之上。景世子的意思是先開這個先例?」
「景倒是沒有想法,若是攝政王有,也無不可。」容景淡淡一笑,「議政她雖然不喜,但大約是樂意時刻見到我。」
夜天逸臉色驀然一沉,「景世子,你別忘了先皇的遺詔和我手中的婚約。本王和月兒自小定有婚約,你難道真要行搶奪之舉?做那拆散人姻緣的不義之人?」
「攝政王此言差異,先皇的遺詔只有一份,兩份空白,算是一紙空談。而婚約之事當初也是建立在皇室和雲王府歷代婚約的祖訓基礎之上而設立,如今祖訓早已經被廢除,這婚約之事也便沒了根據。」容景淡淡道。
「沒了根據?本王手裡有云王妃的信物。難道月兒要置先母遺願而不顧?」夜天逸冷笑,「景世子,兩方交換信物之時,先皇言明,若是一方不悔婚,另一方便不得悔婚。如今先皇駕崩,雲王妃早已故多年。這婚約已成定論,再無人可更改。」
「無人可更改?不見得!」容景笑了一下,「攝政王,這裡是朝堂,婚姻之事總歸是私事,拿在這裡來說不甚妥當,還是繼續議政吧!」
夜天逸沉下臉,對群臣揮手,「此事待染小王爺醒來再議。退朝!」
眾人齊齊對著最上首本來放龍椅的位置拜了拜,之後走出金殿。喊雲淺月上金殿議事之事便不了了之。
雲淺月在榮王府得到朝堂上讓她上殿議事的訊息時笑了笑,並沒在意。因為三國自立,夜天逸頒佈聖旨向富戶自願徵糧,不止朝野動盪,一時間天聖的百姓們也人心惶惶,徵糧意味著兵戰要起,不少人紛紛前往京城避難。
第二日,夜輕染依然昏迷不醒,並未上朝。
夜天逸頒佈了一紙詔書,封鎖各個城門,嚴密控制過往人量,無疾病求醫得官府文牒者,不得私自遷移。聖旨一下,打斷避難的人紛紛被壓住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