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是攝政王能兵力的賦稅和一應所用不從百姓們手中獲取的話,出兵也無不可。畢竟攝政王有北疆。北疆今年秋收碩果累累。」容景溫聲道。
眾人眼睛一亮,這才想起來攝政王是有北疆,如今天聖遍地蒼夷,北疆是一塊沃土。「北疆可以抽調兵力十萬。依景世子看,十萬兵馬配合青山城十萬兵馬,再從京城派出二十萬兵馬,四十萬兵馬是否可以打下南梁的鳳凰關?」夜天逸問。
「南梁大將軍顧少卿手裡有三十萬兵權,青山城存兵十萬,這就是四十萬,南疆葉倩若是相助出兵的話,也會有二十萬人馬。總共有六十萬兵馬,四十萬兵馬對六十萬兵馬,再加上南梁有一位國師,恐怕不是對手。」容景道。
「若是景世子親自出兵呢?」夜天逸挑眉,「南梁有南梁國師,天聖有景世子,都抵十萬雄兵。」
容景淡淡一笑,「大約有一半勝算,不過攝政王放心讓我帶兵出征?」
夜天逸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眸光漆黑,片刻後,對眾人詢問,「眾位大人覺得依景世子之言,是否可以出兵?」
德親王看了一眼容景,又看了一眼夜天逸,沉聲道:「景世子雖然有一半勝算,但是你如今身為輔政首相,朝中離不開你,自然不宜由你帶兵出征。」
「若是染小王爺帶兵出征如何?」孝親王接過話,出聲詢問,「染小王爺熟讀兵法,一直掌管西山軍機大營。武藝高強,南梁的顧少卿大將軍遇到染小王爺的話,他不見得是染小王爺的對手。」
「可是四十萬兵馬對六十萬兵馬還是實力懸殊。」德親王搖搖頭,「除非牽制南疆不讓其出兵,或者是從各地再加調兵馬,可是加調兵馬又會加強賦稅。」
「牽制葉倩出兵恐怕不好辦,因為葉霄奪權,葉倩整合了南梁的兵力,南疆如今內外固若金湯,而且又有南疆國舅在,短時間無法牽制。除非利用南疆王夫雲暮寒,但是雲暮寒據說如今和葉倩夫妻一心,早已經拋卻了雲王府,恐怕利用不上。」孝親王謹慎地道,「從各地調兵景世子也說了不可行,百姓們本來就難以飽食,再不堪賦稅用來養兵。」
「這可就沒有辦法了!」德親王看了夜天逸一眼。
「難道我天聖泱泱大國,便要受兩個小國騎到頭上?」欽天監一位忠於夜氏皇權的老大臣似是極怒,「今日自立之事若是容忍,那麼他日南梁和南疆也許會興兵來犯天聖!」
「形勢所在,忍一時而已。顧大人不會不知能縮能伸的道理吧?」容景看著那位大臣。
「景世子大善,為天聖百姓著想,我等自然也為天聖百姓著想,但是天聖泱泱大國皇權不容侵犯。」那位顧大人道:「百姓們雖然不能增加賦稅,但是可以向富戶徵糧,或者號召富戶娟糧,這是國之大義,維護天聖,義不容辭之事。只要攝政王下一道聖旨,那麼哪裡會出不來幾十萬大軍的軍糧?景世子富可敵國,榮王府一府之糧便以足夠。」
容景淺笑,「顧大人太看得起榮王府了!先皇壽宴,我獻了十個糧囤之糧,十個糧囤之糧可以是三十萬士兵夠兩個冬天的糧食。顧大人以為榮王府的糧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嗎?」
顧大人頓時一噎,又立即道:「雖然景世子再不能拿出糧食,但是細數天聖朱門大戶不知凡幾。應徵之下,必有納糧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