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皺眉,嘟囔道:「那個傢伙原來五年前就有如此功力了!」
「小姐,您現在能嗎?」凌蓮感興趣的問雲淺月。
雲淺月看著大片的紫竹林,雖然是冬天,但紫竹林似乎沒有冬天,如一片紫色雲被,她道:「不知道呢,也許能吧!」
「要不您試試?」伊雪興奮地道。
雲淺月眨眨眼睛,笑道:「萬一成功的話,這一片紫竹林可就光禿了!」
「光禿了到不怕,萬一給毀了的話,可就沒有了。」青裳看著雲淺月,話落,忽然一笑,「不過若是小姐毀了也不怕,世子會再重新種上的。」
「還是算了!光禿禿的紫竹林不好看了!而且重新種上也便不是原來的紫竹了。」雲淺月目光看向紫竹林外,只見沈昭正坐在涼亭內,手裡拿著一卷書,眉頭緊鎖,似乎有什麼疑惑解不開,她笑著走過去。
三人對看一眼,也跟了過去。
沈昭見到雲淺月,連忙起身見禮,「淺月小姐!」
雲淺月點點頭,坐在木椅上,笑問,「沈公子可有什麼難解之惑?」
沈昭一怔,看雲淺月含笑看著他,他恍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書,抬起頭,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我欲為官,卻方覺四目盲顧,前所以為是光耀門楣,可是如今卻不盡然,我沒了方向,淺月小姐可為吾解惑?」
「為何如今四目盲顧?」雲淺月笑問。
「來京城數日,深以為朝中水深,天下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吾之光耀門楣,渺小微不足道。」沈昭道:「景世子書房涉獵百家,我卻獨獨找不到我所倚仗之言。想為德者,但何為大德德者?我卻不知。」
雲淺月忽然笑了,「原來是這個。」
沈昭看著雲淺月,點點頭,一雙眸子盡是迷茫。
雲淺月想著他自小生存在山野,涉獵之書雖然多,他本人亦是刻苦好學,但所思所想還是受侷限,如今來了天聖繁華之地,而身處落腳的地方又是榮王府,可謂是天下至權利中心,而容景又有心培養他為助手,所以,他的書房為他開啟,百家學著為他開闊眼界,同時外面的時局他能碰觸到貼近的深度,所以一下子衝擊了他的大腦,使他對自身的追求陷入了迷茫,這是必然。她笑道:「也許我真可以為你解惑。」
沈昭眼睛一亮,對雲淺月恭恭敬敬一禮,「請淺月小姐賜教!」
「賜教到不必,我們可以談一下。」雲淺月笑道:‘我們先說說百家學說。如儒家行「仁政」,奉行「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的精神是「以義制利」,以「仁愛」為懷;孟家行民主,延續了「儒」的思想。言:「誠者,天之道也。」;墨家行「兼愛」、「尚賢」、「節用」;道家主張「少私寡慾」、「道法自然」;法家主張「廢私立公」等。這些都是一種弘揚的思想。’
沈昭靜靜聽著。
「這些百家看著不相合宜,各執一詞,但都有一個共通之處,就是他們同時都是一個時代下的產物。他們之所以產生,是與一個時代的大背景有關。無論是儒家、道家、墨家,還是法家,陰陽家、雜家、縱橫家等,他們都有著那一個階段產生和存在的必然性。」雲淺月看著沈昭,姿態閒散,聲音卻冷靜清晰,「那個時期,各階層的結構急遽變化,各國矛盾異常尖銳,兼併戰爭接連不斷,文人墨士紛紛遊說各自思想以求為當權者所用,所以,才興起了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