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王爺滿意地點點頭,對二人擺手,「你們回去吧!我沒什麼事情,不過是沒了一個老東西而已。我們這種老東西活著也沒什麼大用處了,死了也未天聖節省些糧食。」
「從你這張嘴裡,沒好話吐出來,我告訴你,你給我好好地活著,否則被想看重外孫。」雲淺月橫了她一眼,拉著容景往外走。
雲老王爺笑著罵了一句。
二人出了雲老王爺的院子,正巧碰到七公主和雲離來。
今日宮中十一公主處發生的事情容景和雲淺月自然得到了訊息,雲淺月到沒說什麼,從六公主嘴裡能吐出好話才怪了,不過她讚賞七公主,終於不再是以前隱忍的小丫頭了,雲王府世子妃和她當家主母的身份讓她成長了。而容景眸光沉了一分,說了一句,「六公主是該嫁了!」
「景世子,妹妹!」雲離大約也知道了十一公主處的事情,臉色較尋常不是太好。
七公主給容景見了禮,便拉住了雲淺月的手,對她道:「爺爺怎麼樣?我們聽說了德親老王爺的事情,擔心爺爺,便過來看看。」
「爺爺沒事兒,好著呢!活個千秋萬載的。」雲淺月道。
七公主寬了心,看了雲離一眼,見他沒說話,對雲淺月又道:「今日在宮中十一公主處的事情你知道了吧?你哥哥從聽說後臉色就一直難看。我勸了他一番,也不管用,如今你來了,你是妹妹,說說他。」
「六公主就是個瘋子,你理會她做什麼?你是我哥哥,我們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血脈相連。」雲淺月上前一把,伸手捏了捏雲離的臉,「來,笑一個,板著個臉真難看!你再這樣下去,嫂嫂該不待見你了。」
雲離扯了扯嘴角,無奈一笑。
「這就對了嘛!」雲淺月緩緩道:「給你說個故事。有一個人叫做蘇東坡,他與禪師論道時突起玩心。對禪師說在他眼中,禪師就是一堆牛糞。而禪師並未大怒,反而一笑,說在他眼中,蘇東坡就是一朵鮮花。佛家有云,心中有即眼中有。就如六公主,她心裡齷齪骯髒,才有如此話語,比牛糞而不如。我們又何必與心裡裝著大糞的人一般見識?更何況嫂嫂已經教訓了她,再有下次的話,見血便是小事兒,我看她可以不用活了。」
雲離眉眼的沉鬱散開,笑著點點頭,「是我愚鈍了,妹妹受累。」
「受累的不是我,而是嫂嫂。你心情不好,她也憂心。」雲淺月笑了一聲,拉著容景離開,「你們進去吧,爺爺還沒睡,我們回府了!」
雲離和七公主點點頭,目送容景和雲淺月聯袂離開。
上了馬車,容景忽然輕笑,「雲淺月,何時榮王府成了你回府了?」
雲淺月愣了一下,忽然伸手扶額,嘆道:「受你毒害太深啊!沒過門竟然先將你家當家了,這可不是個好現象。」話落,她詢問道:「要不我下車?不能總是住去榮王府了!」
容景好笑,抱住她,「算了,你能有這個意識也不枉我日日為你辛苦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