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送六公主回宮,請太醫去六姐姐的宮中看診。」七公主對外吩咐一句。
侍候六公主的人立即進來,大氣也不敢喘,連忙將六公主抬著走了出去。
眾公主們都驚呆了,鴉雀無聲。
「眾位姐妹,清蕪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今日六姐姐侮辱我夫君小姑,我忍無可忍。若是換做你們,她這等尖酸刻薄之人,是否也與我一樣予以懲治?」七公主看向眾公主。
眾公主對看一眼,對於平日裡六公主跋扈也是不喜不滿,而七公主待人要和善得多,更何況雲離與雲淺月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血脈相連,六公主這樣的確言語汙穢,若是雲淺月在這,今日沒準就真殺了她,景世子也是不饒她,紛紛點頭,「七姐姐(妹妹)說得是!」
七公主笑了一下,不再言語。眾公主們在宮中也都是見慣爭鬥流血之事,很快就鎮定下來,走了六公主,反而更是和睦起來,一時間和樂融融。
不止是皇宮議事殿、以及十一公主處,京中各府邸也都聽到了琴音琴曲。各府的夫人小姐甚至丫鬟婢女小廝們都紛紛聽入了神。這個時代對女子雖然開放,但是也有著根深蒂固的束縛思想。雲淺月那樣的女人是獨一份的特例,而大多女子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出門的話都有一眾隨從,這樣的琴曲,激發了她們對內心的渴望和幻想,有聰慧者,記住了詞曲,在雲淺月琴曲落下之後,便開始吟唱起來。
一時間,京中各處飄蕩著歌聲。
而榮王府紫竹院,雲淺月彈罷一曲之後,回頭笑問容景,「如何?」
容景輕笑,眸光溫柔,「明日我上朝,大約會收到堆積如山彈奏你的奏本。」
「你只想到會收到關於我的彈奏?」雲淺月挑眉,想著剛剛她刻意沒收斂內息,琴音和歌音自然傳了出去,朝中那些刻板的老古董們自然看不慣聽不慣,不過她不覺得能彈劾出她什麼,無非是淫詞豔曲之類的,對她來說不疼不癢。
「過來!」容景笑著對雲淺月招手。
雲淺月站起身,走了過去。
容景伸手拽住了她的手,將她拽上了床,貼在她耳邊低聲溫柔地道:「只為你袖手天下怕是做不到,但我能給你一片樂土。」
雲淺月扯開嘴角,佯裝矜持地問:「那片樂土多大?」
「大小不好說,但你容身夠了。」容景笑道。
「好吧!那小女子終身就託付給公子了,公子一定不要辜負妾身。」雲淺月好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