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算什麼?能與你日日在一起便好了,我不求那麼多。」雲淺月搖搖頭,臉色晦暗,「至於夜天逸,他若不想要這江山,那麼不妨讓別人收了他。」
「是嗎?能與我日日在一起便好了?你不求那麼多?」容景看著雲淺月。
雲淺月點點頭,「我今生只求你。」
容景忽然笑了,玉容綻開,如昨日在高樓上看著他那般的目光和笑意,抱著她柔聲道:「我也只求你,只求日日與你在一起,無論是困居廟堂之高,還是遊蕩江湖之遠。都不在乎。」
「對,都不在乎!」雲淺月也笑開。
容景忽然攔腰將她抱起,下了馬車。
「喂,你不是累嗎?」雲淺月抬眼看著他。
「再累也抱得動你。」容景步履閒緩地向府內走去,在他下車的那一刻,他眉眼的疲憊之色便被他隱沒了去,似乎看不出,在府中眾人的眼裡,他還是那個如玉無雙雅緻雍容的景世子,天下沒有難得住他的事情。
雲淺月將頭埋在他懷裡,聽著他步履輕淺的聲音,覺得安心。
回到紫竹院,進了房間,容景將雲淺月放在軟榻上,雲淺月對他道:「洛瑤和羅玉明日回東海,你派人送她們吧!另外再給子書傳信,讓他派人接應,我怕夜天逸打東海的主意。以防萬一。」
「不用以防萬一,他一定會打東海的主意。」容景回身走到桌前,鋪了紙,提筆給玉子書寫信。不出片刻,便落筆,將信紙摺好,喊了一聲,「青影!」
「世子!」青影應聲而落。
「明日你親自護送洛瑤公主和羅玉離開。」容景吩咐,將信紙扔出了窗外,「給玉太子傳信,讓他派人接應洛瑤公主和羅玉。」
「是!」青影接住信,容景再無別的吩咐,他退了下去。
容景站在桌前似乎想了片刻,重新拿起筆。不多時落筆,喊道:「絃歌!」
「世子!」絃歌現身。
「將這兩封信分別給風燼和青姨傳出去!」容景將信扔出窗外。
絃歌接到信應了一聲。
雲淺月疑惑地看著容景,「給風燼和我娘傳什麼信?」
「恐防夜天逸對楚家下手,讓青姨從西延出來不要去南梁了,直接去楚家吧!」容景道,「風燼聯合花家、鳳家、莫家,做好準備!」
雲淺月眯起眼睛,「他會對楚家下手?」
「昨日之前不會,但今日之後就會了!」容景伸手揉揉額頭,「蒼亭剛剛啟程回了蒼家,還有十幾日就年關科舉了,他要參加科舉,可是這時候還離開京城,自然是有所籌謀。如今南疆、南梁、西延都讓他們插不進去手,手便只能伸向東海和十大世家了。」
雲淺月點點頭,不再說話。
容景回身走到雲淺月身邊坐下,將她抱在懷裡,輕笑道:「以前未曾想過你這麼金貴。籌備的力量還是太小了。不過幸好你的心是歸我,否則怕是不好奪回來。」
「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有心情笑。」雲淺月瞪了容景一眼,拽了他上床去休息。
二人剛躺回床上,便有人傳來訊息,容景閉著眼睛吩咐下去,接下來,每隔半個時辰,便有訊息傳來。深夜之後,訊息便如滾雪球一般湧入紫竹院,天下之大,每一處都有事情。
雲淺月的臉色越來越沉,想著昨日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