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王爺「嗯」了一聲,冷哼道:「夜家的種,要他做什麼?以後她的事情,是不必理會了。」
雲淺月點點頭,室內的氣氛有些沉重,這時玉鐲端了芙蓉糕走進來,她便轉移別的話題,問道她剛來時都在笑什麼?羅玉講了說起她在八荒山佔山為王的事情,雲淺月想起那幫山匪的憨實也忍俊不禁。
一時間,屋中的氣氛再次恢復和樂。
在雲老王爺處坐了半響,雲老王爺說都陪著他一個老頭子做什麼?將幾人趕了出來。七公主因為有身子的人了,便回房去休息了,羅玉和洛瑤跟著雲淺月向她的淺月閣走去。
回到淺月閣,凌蓮和伊雪立即迎了出來,遞給她一個紙條,說道:「小姐回來得正好,剛剛王爺傳回了訊息,她正準備送去榮王府,就知道她回府了。」
雲淺月伸手接過紙條,只見果然是雲王爺的來信,看罷後,忽然笑了,對洛瑤道:「有一件好事兒,你想不想知道?」
洛瑤臉一紅,看出雲淺月眼中的揶揄,但她還是問道,「什麼好事兒?」
「父王昨日到了南梁了,與南梁提了孝親王府想議親之事,南梁那個風流太子沒答應德親王府的婚事兒!對你來說,這是不是好事兒?」雲淺月笑看著她。
洛瑤的臉染上紅霞,一雙眸子亮了亮,如明珠一般,明明還是同一個人,卻光彩頃刻間就跟換了一個人一般奪目。
雲淺月嘆了一聲,想著南凌睿那個臭人,將這麼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的心給收服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羅玉哼了一聲,「還算他眼光好!否則的話,東海多少好男兒等著娶姐姐呢!不差他一個。」
「如今你知道叫姐姐了!這麼些年也沒聽見你叫過幾聲。」洛瑤笑看著羅玉。
羅玉輕聲一聲,「這些年是我誤會你了,以為你就願意做那個木頭打造的人,最是令人討厭,如今看起來還不錯。我們一母所生,你自然是我的姐姐!」
洛瑤瞪了她一眼,「你以為我願意做木頭人?」話落,她看了雲淺月一眼,笑著道:「景世子雖好,但不是我的良緣,但我也不後悔我這些年所學。人生還如此長,我的所學,總有用處。」
雲淺月笑著點頭,剛要說話,凌蓮在外面道:「小姐,德親王府的小郡主來了,似乎是哭著來的,知道您回了雲王府,便找來了,要見您。」
雲淺月想著既然她剛剛得到了雲王爺的訊息,那麼雲王爺大約也照樣給德親王府傳回了一份訊息,夜輕暖知道南凌睿不娶她,大約受不住了,她對外面道:「知道了,你告訴夜小郡主,就說她的事情我也給她拿不出注意,讓她回府靜靜吧!這樣的結果未嘗不可,暖城才是她該去的地方。」
「是!」凌蓮立即走了出去。
「那個風流太子不娶她,她哭什麼?」羅玉奇怪地問。
洛瑤何等心思聰明,自然明白了這中間怕是有什麼關聯,她看著雲淺月問,「德親王府的小郡主喜歡南凌睿?」
雲淺月點頭,「嗯,喜歡。」話落,將夜輕暖和南凌睿在暖城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羅玉騰地站起來,怒道:「這個南凌睿,招惹了這個招惹那個!簡直可惡!姐,你別喜歡他了,還說不風流,你還護著他,你看看,連隨身的木劍都給了人了。」
洛瑤眉頭蹙起,倒是鎮定,「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他若是真有心,這五年來不可能不去暖城找她,如今他又拒了她的婚,一把木劍也不能說明什麼。」話落,她道:「而且我在南梁太子府時聽說他當年送給葉公主一把木劍,那木劍本是一對,不明白為何在五年前將另一隻給了夜輕暖。」
「還用如何明白?再明白不過,木劍是他的定情信物,他那時候喜歡葉倩,所以送了她,後來葉倩讓他傷了心,他又喜歡上了夜輕暖,又將另一把送了夜輕暖。風流、花心、爛蘿蔔。」羅玉氣憤地,姐也不喊了,直呼其名,「洛瑤,你有沒有腦子?你學那些東西都餵狗了是不是?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那個風流太子……」
「住口!」洛瑤打斷紫蘿的話,板起臉色,訓斥道:「事情如何還未可知,不可侮辱人名聲,姑姑和華叔叔是如何教導你的?讓你凡事去偽存真!即便他喜歡夜小郡主又如何?世間多少男人將不喜歡的女人娶進門,不聞不問坑了人一輩子,他至少未曾將誰娶進門不喜歡去坑了誰。那藍家主的事情也是,他快刀斬亂麻,沒毀了藍家主一輩子,若是他沒好心的話,將人娶回去,再棄了,又能如何?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男人的天下,他能如此,已經難得了。」
羅玉被反駁得沒了話說,哼了一聲,不滿地道:「反正你就是一根筋,從小就是,認準了的事情,沒人能阻止得了你,如今你一根筋地喜歡上了他,我們誰說什麼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