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景哥哥為了你和哥哥動了手,金殿內你在文武百官和七哥哥面前毀了龍椅。我才驚覺,原來你們的關係已經到那種僵硬的地步。」夜輕暖抬起頭,看著雲淺月,往日明亮的眸光有些黯色,「雲姐姐,大家都不能好好的嗎?」
「怕是不能。」雲淺月道。
「我回來之後,你對我避而不見,不想與我牽扯太多,也不像以前小時候你見面就喊我小黛玉了,是因為景哥哥和七哥哥、哥哥早晚有一日會鬧翻嗎?那時候你一定是站在景哥哥身邊的,對不對?」夜輕暖又輕聲問。
雲淺月點頭,「對!」
夜輕暖垂下頭,「我就知道,連景哥哥也不想我與你多在一起,怕你因我心軟或者如何。若不是今日借四嫂安葬的事情,我還見不到你,不能與你好好說話呢!」
雲淺月預設。
「我從回來明白京中的局勢後,心情就不好。我想對人說,但是發現這些話只能和你說。」夜輕暖又道:「哥哥不同意父王將我接回來,跟父王鬧了幾次,後來知道是我自己同意回來,便一直沒給我好臉色看,我知道哥哥疼我,但他不知道那個人是我喜歡的。我喜歡南凌睿,喜歡五年了呢!沒有一日忘記。」
雲淺月想著她哥哥不知道還是否記得有這樣一個小姑娘喜歡他。這個小姑娘不知道她面前站著的這個人是她喜歡的人的妹妹,肯定地對她說他不是風流成性的人。這樣的話,怕是藍漪、洛瑤都說不出來吧?她心下忽然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雲姐姐,你才比我大一歲,小時候就像個大姐姐一樣喜歡每次見到我都摸我頭。」夜輕暖嘟起嘴。
「因為你像小兔子,長了一對兔耳朵。讓我忍不住想摸。」雲淺月笑著道。
夜輕暖打掉她的手,不滿地道:「你和景哥哥一樣愛笑話我,我才不像小兔子。」
雲淺月輕笑。
「雲姐姐,你說……他是不是不記得我了?也不記得這把木劍了?」夜輕暖撫摸著木劍輕聲問,「他即便應了婚事兒,我即便嫁去南梁,嫁給他,他也不會珍惜我吧?」
「這把木劍不值錢,但是他拿這個送人,應該當時是珍視你的。」雲淺月也不知道南凌睿作何想法,她也沒聽他哥哥提起過夜輕暖,但是這把木劍,他不會忘了。當時給夜輕暖,是出於什麼心理?她也不知道,也不敢打保票。
夜輕暖聞言眼睛亮了亮,隨即又黯下來,「可是東海國的公主長得極美,又是公主,若是東海國和南梁聯姻的話,東海國國富兵強,他沒有理由答應天聖的聯姻的。他能不能答應我嫁給他,還是不一定的。」
雲淺月點點頭,洛瑤的確是南凌睿一個好的選擇。她爹和娘都欣賞洛瑤,一個近趨於完美的女人,對自己要求甚高,熟悉朝政和兵法之謀。若是能嫁給她哥哥,自然是他哥哥最大的助益。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說別人看著完美,那個就是最好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