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說,但若是南梁和西延不是為了防範,若是想要聯手反了天聖的話,天聖不得不妨。」夜輕染道,「畢竟若是興兵的話,如今天聖百姓再不堪負累。」
「南梁、西延新王剛剛登基,穩定朝局為上策。即便有心聯手,也要過些時日。」容景放下奏摺,「染小王爺近期不必多慮。」
「我建議青山城和嶺鄴城各加兵五萬。」夜輕染道。
「染小王爺這件事找攝政王商議就好,攝政王若是準,我沒意見。」容景淡聲道:「今年災情甚重,各地兵力都忙於賑災,能抽出的兵力有限,兵從何處出到要首當考慮。不過今年雖然天聖大面積受害,但是北疆卻沒受害,國土遍地,卻只有北疆有兵力可調。若是攝政王捨得北疆的兵馬,調遣出來十萬,分別放在青山城和嶺鄴城,也無不可。」
「北疆只十五萬兵馬,若是掉十萬的話,若是距離北疆最近的北崎和西延發難的話,那豈不是也成了弱勢?」夜輕染皺眉,似是尋思可能。
容景繼續手頭的奏摺,「是這樣!所以這個兵,就要看有沒有必要調遣,或者攝政王舍不捨得北疆了。」
夜輕染尋思片刻,忽然抬起頭,看著雲淺月,「小丫頭,你說呢?這兵調不調遣?」
「女子不得干政。你該去問攝政王,不該問我一個女人。」雲淺月頭也不抬地道。
夜輕染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小丫頭,有哪個女子如你一般膽子大,議事殿也進了,金殿也闖了,金椅也毀了。如今在幫著他處理奏摺,什麼事情你還做不來?干政算什麼?」
「你這是在誇我?」雲淺月挑眉看著他。
「你日日與他待在這裡有什麼意思?快年關科考了,我正在準備,各地學子舉子進京,編錄和收集學子的資案要比這個有意思的多,你跟我籌備科舉怎麼樣?」夜輕染看著她。
雲淺月搖搖頭,「不怎麼樣!」
夜輕染撇撇嘴,轉身走了。
雲淺月見夜輕染離開,低聲問容景,「南梁和西延會聯手嗎?」
容景笑笑,聲音淺淡,「難說!」
雲淺月微微蹙眉,南凌睿和西延玥應該都不是興兵之人才對。他們有什麼理由對天聖出兵?而且還是聯手?更何況如今他們正值登基,朝局穩定也要一段日子。
夜輕染離開後,議事殿再無來人。
這一日,一晃而過。
第二日一早,容景在紫竹院便收到了兩則訊息。
一是西延玥登基之日,孝親王府的一名下人混進了登基大典上,指說西延玥是孝親王府三公子,並且攜帶了西延玥在孝親王府身為三公子時的貼身物事兒還有幾幅字畫,以及他在望春樓做了三年頭牌,凡是他的事情,除了他手中的風閣外,盡數詳細,由不得人不相信,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西延朝中有人當即反對他登基,言無德才出身,汙穢如泥,不適合稱王統領西延,有人應和,逼他還未繼位便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