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站在車前不動,靜靜地看著容景。
「上來!」容景寒著臉看著雲淺月。
「憑什麼你說上就上?」雲淺月身子不動,從他手裡往出撤手。
容景的手扣得緊緊的,紋絲不動,眯著眼睛寒著臉看著她,「你要坐他的車回去?」
「我走回去也不坐你的車。」雲淺月催動動力去甩脫他的手。
容景卻先一步剋制住了她的功力,手腕猛地一抬,雲淺月被他拽上了車。簾幕落下之前,一團紫色從車廂裡飛出,頃刻間化為了漫天紫色的花雨灑下,飄飄揚揚落在了夜輕染身上地上,正是雲淺月披著的紫貂披風。
「容景,你做什麼?」車中傳來雲淺月的怒喝。
容景不答雲淺月的話,冰寒的聲音響起,「夜輕染,你若是再敢不收起你的心思,你就如這個披風!」話落,他吩咐絃歌,「趕車!」
絃歌驚了一驚,連忙揮起馬鞭,馬車走了起來。
夜輕染看著紫貂披風化為粉碎,他勃然大怒,「容景!」話落,就要去攔容景的馬車。
一團黑霧飄身而落,青影攔在了夜輕染的面前,聲音冷木,「染小王爺請留步!」
「滾開!」夜輕染揮手對青影劈出一掌。
青影躲開,見夜輕染又劈出一掌,他看著涼亭內不疾不徐地提醒道:「淺月小姐喜歡的是我家世子,您不想今日小郡主受傷的話,就不要出手。」
夜輕染掌風堪堪頓住,轉頭看向半山涼亭,只見一個黑衣隱衛正用劍架著夜輕暖的脖子上,似乎只要他再出手,那劍會毫不猶豫地砍斷夜輕暖的脖子,他臉色陰沉地轉回頭,看著容景的馬車走遠。
「染小王爺能明白就好!希望小王爺以後再不發生今日之事。除了淺月小姐外,我家世子對天下任何女人都能下得去手。」青影丟下一句話,身影原地消失。
那名架著夜輕暖脖頸的隱衛也撤回劍,瞬間消失。
夜輕染袖中的拳頭攥緊,額頭的青筋跳了跳,目光死死地看著那輛馬車離開。
涼亭內的所有人都驚駭地看著這一幕,第一次見識到了景世子溫潤如玉的外表下的強硬冷厲,誰也不曾見過這樣的容景,甚至想也不曾想過。幾乎所有人都被震懾,一時間又驚又駭,久久回不過神來。
夜輕暖忽然「哇」地一聲哭了,打破了靜寂。
「哭什麼哭?你不是也學了幾年的功夫嗎?怎麼這麼沒用?」夜輕染回頭惱怒地喝夜輕暖,今日若不是她,他自然不會輕易讓容景帶走雲淺月。
「我那三腳貓的功夫怎麼能比得上景哥哥的隱衛?」夜輕暖哭著道:「我說怎麼景哥哥讓我今日與他一起來,原來是用我換回雲姐姐。」
眾人聞言恍然。
「沒腦子!你被她三言兩語迷惑了?」夜輕染滿是怒意地看著夜輕暖。
「哪有?我雖然喜歡景哥哥,但也不是那種男女的喜歡,我是來看好戲的,我聽說他們在打架,想看景哥哥怎麼和雲姐姐和好,原來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