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就是林黛玉。你再這樣下去,就跟她成親戚了。」夜輕染看著她道。
雲淺月摸摸臉,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還有些莫名的情緒,點點頭,「你說得也對,我可不想和林黛玉做親戚。」
「既然這樣,你還躺著做什麼?我聽說這些日子你不是昏迷就是日日躺在床上,連房門都不出,這樣憋也能憋出病來。走,今日天色多好,我帶你騎馬去後山看梅花去!」夜輕染站起身,伸手一把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我身體剛剛好一些。」雲淺月看著夜輕染興奮的臉。
夜輕染轉過身從梳妝鏡前拿了一面鏡子來讓雲淺月看,「你看看你這副弱樣子?披頭散髮,氣色蒼白,眉目沉鬱,氣結於心,總是躺在床上,對你的病也沒什麼好處,養得了表,養不了裡,這兩日外面都不太冷,空氣也好,後山的梅花開得豔著呢,如一片火紅的雲海。你也去散散心,沒準病就好了。」
雲淺月有些心動,看了一眼外面,的確陽光普照,有些暖融融的感覺。她是躺太久了。
「有些人就是欠冷著,你對他好他不知足,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夜輕染看著雲淺月,「這房間藥味這麼濃,可想而知你灌了多少苦藥湯子。前些日子大雪,後來那些天又是大風天寒,極冷,而這兩日好不容易晴天,這麼暖都跟春天來臨了一樣,有不少人都跑去後山賞梅了,據說一起組織了個論詩會,定然極為熱鬧。」
「你不忙嗎?京中的人都這麼閒?」雲淺月疑惑地問。
「皇伯伯下葬三七也過了,二皇子也厚葬了,今年的科考我負責,是忙了一些,但要年關才開始,時間還算充裕,擠出一兩日沒什麼事兒。京城的人這一段時間都憋得夠嗆,如今難得好天氣,雖然不能著豔裝,但賞賞梅,吟吟詩到無礙,也熱鬧熱鬧,否則再這麼悶下去,人人都得跟你似的憋出病來。」夜輕染道。
雲淺月無語,和著她的大病促進京城的熱鬧,笑著點點頭,「好吧!」
「你多穿一層衣服,再披上我給你做的披風,手裡再捧一個暖爐。你剛好,受不得風,我們不騎馬了,就坐車,我的車在大門口停著了。」夜輕染道。
雲淺月點點頭,凌蓮和伊雪聽說雲淺月要出門,也都主張小姐出去散散心。連忙進屋幫她收拾,很快就收拾妥當,在鏡子前看了一眼,雖然臉白些,但還算可以見人。於是和夜輕染出了房門。
紫貂如雲霞,容顏有著罕見的嬌弱輕柔,剛出院子,似乎驚豔高懸空中的那輪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