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連環。」雲淺月道。
「小丫頭,那可是舅舅國庫裡面最值錢的寶貝。」南梁王看著她。
「不給?說話不算數?」雲淺月瞪眼。
「給你!舅舅這見面禮可不小啊!如今你不用揪我鬍子了吧?」南梁王笑看著她。
「不用了!」雲淺月頓時笑逐顏開。
南凌睿對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死丫頭,你到真會要,本來我還要將那對白璧連環送給媳婦呢,如今給了你。容景那死小子積了什麼德?寶庫本來就頗豐了,這回該滿得盛不下了。」
雲淺月得意地挑了挑眉,「誰嫌棄寶貝多,越多越好!」
南凌睿哼了一聲,「那也得你努力嫁給他,不嫁給他,也姓容,姓不了雲。」
雲淺月提醒他,「我嫁給他,不但寶貝還是姓容,連我也姓容了,還是姓不了雲。」
南凌睿「啊」地叫了一聲,「虧啊!」
雲淺月趴在桌子上笑了起來。
南梁王也哈哈大笑。
這一頓飯,就三個人,氣氛極好,笑聲不斷。雲淺月給南梁王講了這些年她生活的一些趣事以及跑出在外的見聞,說到高興處,手舞足蹈。
南梁王聽得有趣,笑著道:「這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娘當年也閒不住,滿天下的跑,我和你外公盼星星盼月亮盼回來她一次,也住不兩日。後來只能拴住了你爹,讓他做了南梁國師,每年他們才來住兩個月,這才待的時間長些。」
雲淺月想著狐狸扎窩了,她爹也是個狐狸,大約後來栓不住她爹,估計就改栓她爹的兒子了,她憐憫地看了南凌睿一眼。
南凌睿接受到雲淺月的視線,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一頓飯從午時吃到太陽落山,二人才從帝寢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