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忍住噴他的舉動,迴轉頭,就見顧少卿看著她,她對他一笑,伸手打招呼,「人生何處不相逢!顧將軍,我們又見面了。」
「姑娘看起來很精神!」顧少卿挑了挑眉。
雲淺月剛要再說話,南凌睿截住她,將她往龍床前一推,「跟他廢什麼話?快過去看看你能不能喚醒老頭子。」
雲淺月腳步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見到一個小太監立在床頭,她眨眨眼睛,那小太監眼睛轉了轉,她向床前走去。
「太子殿下,你這是何意?」顧少卿伸出手臂攔住雲淺月,對南凌睿挑眉。
「父王中了催眠術,她能喚醒。顧將軍,你說本太子是在幹什麼?」南凌睿反問。
「太子殿下不覺得自己獨斷專行?王上龍體可是大事,其他皇子朝臣都不在。你這般獨自決斷,隨便找個人就來給皇上治病,是否不太妥當?」顧少卿冷聲問。
「你剛剛不也要給父王入藥?」南凌睿看了他手中拿著的藥包一眼。
「我這個藥千辛萬苦找來,可以解了王上的催眠術。」顧少卿道:「本將軍忠於皇上之心天地可表,太子殿下難道以為本將軍會害王上不成?」
「你的藥怎麼能可信?誰知道會不會將父王變成和你一樣,靠吸食人血為生。」南凌睿擺出一副明顯不信的樣子。
顧少卿頓時大怒,寶劍蹭地出銷,快如閃電,刺向南凌睿。
雲淺月忽然出手捏住了顧少卿的寶劍,伸手揉揉額頭,哥哥也不喊了,命令道:「南凌睿,你現在就出去,顧少卿,你留下,我懂一些催眠術,先試試能不能喚醒他,若是我喚不醒他,你就給他用你的藥。畢竟我的方法對他身體無害,藥物一般對身體有副作用。」
顧少卿一怔,有些驚異地看著雲淺月捏住了自己的劍,他眼睛眯了眯,情緒莫名,「原來姑娘武功如此之好。」
雲淺月鬆開劍,對他道:「既然顧將軍進帝寢殿都不用解佩劍的話,你就幫我護法吧!稍後若是不成,換成我幫你護法。」
顧少卿不說話。
「你還不出去?」雲淺月看向南凌睿。
「死丫頭,我是你哥哥,留著他你趕我?」南凌睿惱怒。
「還救不救人了?你若不想救,那我們兩個一起出去好了。」雲淺月道。
南凌睿瞪眼,一拂袖,轉身走了出去,丟回一句話來,「你們兩個若是救不醒他,我一塊兒打著。」
雲淺月不再看他,對顧少卿挑眉,「我剛剛的提議如何?」
「我如何信你不是來害王上?」顧少卿盯著雲淺月的眼睛。
「你覺得南凌睿會害躺在龍床上的這個人嗎?」雲淺月也看著他的眼睛,發現他有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琥珀色的,想著他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隱疾,讓他每到月圓之夜要喝女子之血才能壓住狂性,該有多大的毅力忍受世人異樣的眼光,怪不得十五的少年,就如此老成,有一分千錘百煉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