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憂心你,是憂心你禍害別人。」南凌睿道。
雲淺月徹底無語,這個是她哥哥?確定是親哥哥?她踹了他一腳,問道:「洛瑤呢?」
「在宮裡裝賢惠呢!」南凌睿道。
雲淺月聞言好笑,「你收了她的芳心了?」
南凌睿得意地挑了挑眉,見雲淺月哈欠連天,終於有個當哥哥樣地拍拍她,「睡吧,到了皇宮喊你。」
雲淺月點點頭,身子挪了個舒服的姿勢,枕著南凌睿的腿睡去。
南凌睿看著雲淺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嘟囔道:「我就說爹孃偏心,教給了你靈術不教給我。」
半個時辰後,馬車來到宮門口。
南凌睿拍醒雲淺月,雲淺月醒來,二人下了馬車。
宮門口已經停了另外一輛馬車,甚為熟悉,雲淺月早先才從那輛車裡被南凌睿抱下來,她挑了挑眉,對南凌睿看了一眼,「這大將軍真有特權啊,深夜可以進宮?」
「他特權多著呢!」南凌睿哼了一聲,拉著雲淺月走進宮門,路過顧少卿的馬車,瞥了一眼車前坐著的凌墨,問道:「大將軍得了誰的召這是?」
凌墨見南凌睿居然帶著雲淺月進了宮,有些驚異,猶豫了一下道:「奉皇后娘娘召。」
「母后和孃家人走得可真親近。」南凌睿丟下一句話,向前走去。
凌墨不再說話。
宮門口,守門的禁軍統領見南凌睿進宮,連忙開啟宮門,看了一眼雲淺月,並沒有盤問,恭敬地讓二人進去。
二人進入,宮門重新關閉。
南梁雲淺月雖然來過,但南梁的皇宮並沒來過。不同於天聖京城的威嚴莊重金碧輝煌,也不同於南疆的黑色神秘,而是亭臺樓閣,宮闕殿宇,重重疊疊,別有一種溫婉的氣魄。
雖然是黑夜,皇宮內燈火通明。
南凌睿領著雲淺月徑直走向內庭的帝寢殿,一路無話,二人來到帝寢殿門口。隱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其中有兩個熟悉的聲音,一個是顧少卿,一個是洛瑤。
「太子殿下吩咐了,沒有他在的情況下,任何人不得隨意給王上用藥。」洛瑤端莊溫婉的聲音有些強硬。
「我數月不回京而已,何時帝寢殿換了一個女人當家了?」顧少卿聲音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