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邪不勝正被人管住了吧?」雲淺月哼了一聲。
「管住我的人還沒出生呢!」南凌睿不以為然,見雲淺月剛要反駁,他先一步堵住她的嘴,「聽說你動用了靈術,你也只有在我這裡嘴硬的能耐,等著回去看小景收拾你吧!」
雲淺月扁扁嘴,沒了聲。
南凌睿嘴上贏了她,心裡卻又不舒服了,「死丫頭,看看你那點兒出息。你是我的妹妹嗎?容景那小子就讓你這麼怕?丟人現眼。」
「我可記得你被他點住穴道解不開,僵硬了好幾天的日子。」雲淺月瞥了南凌睿一眼。
南凌睿頓時失了聲,暗自磨牙片刻,惱道:「你就是專程來這裡氣我的是不是?早知道我才不吹著冷風站在大門口等你大半夜,沒良心的死丫頭!」
雲淺月也覺得不太厚道,連忙撓了他脖子兩下,討好地笑道:「好哥哥,辛苦了,早知道你這麼辛苦等妹妹我,我還走什麼路啊,翻什麼山啊,越什麼嶺啊,應該插翅飛過來。」
南凌睿「噗哧」一聲樂了,點點雲淺月腦門,氣怒頓消。
「娘呢?」雲淺月也不打算下來,任他抱著問。
「在宮裡當太監守著她哥呢。」南凌睿道。
「舅舅什麼樣了?還沒醒來?」雲淺月又問。
「嗯,沒醒來。」南凌睿沉下臉,「娘說父王種了一種催眠的術,她解不開,這種催眠術要七七四十九日才能醒來。」
「查出是什麼人給他下的催眠術了嗎?」雲淺月問。
「沒有!」南凌睿搖頭。
「我倒是會催眠術,不知道能不能喚醒他。」雲淺月道。
南凌睿眼睛一亮,忽然抱著雲淺月轉身,「走,我帶你去皇宮試試。」
雲淺月點點頭,反正也來了,越是儘快解決西涼的事情越好。容景也說了,如今南梁王昏迷時間短無礙,但時間一長,對南梁朝政不利,雖然如今秦丞相死了,但秦玉凝還活著,南疆還不算是穩定,南梁一直是南疆的支撐,南梁王則是南凌睿這個太子的支撐。
南凌睿抱著雲淺月重新來到大門口,對侍衛吩咐,「備車進宮!」
一名侍衛連忙去備車了。
雲淺月又想起顧少卿,對南凌睿道:「你跟顧少卿不對卯?」
南凌睿哼了一聲。
「他十歲就被封為將軍,如今手握南梁三十萬兵權,你不是應該維護他嗎?」雲淺月看著南凌睿,「多少人巴結他吧?就你對他不假辭色?你這個太子還想做得好?不就是他當初咬了你太子府一個女人嗎?你至於這麼記仇?」
「這是兩碼事。」南凌睿臉色臭臭地道,「男人的面子問題。」
雲淺月叱了一聲,「睿太子,您可真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