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國舅的臉沉了一沉,搖搖頭,「那個秦玉凝也是假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雲淺月眯起眼睛,「秦玉凝也是假的?」
「嗯!」南疆國舅點點頭,「我也被她給迷惑了,殺了她才發現是假的。用術追蹤,卻追蹤不到,大約是不在汾水城了。」話落,他對沈昭道:「你追蹤試試。」
沈昭點頭,手心牽引手術化為符咒,片刻後,他放下手,搖搖頭,「是不在汾水城。」
「沒想到這父女二人都有這般本事,偷樑換柱找了替身。」雲淺月倒是意料之外了。
「應該是早就培養的替身,否則不會如此精通南疆咒術,以假亂真到這種地步。」南疆國舅看著地上死去的葉霄道:「不過葉霄死了也算是成了一大功,這四萬兵馬死了萬人,其餘都被倩兒收服,葉靈歌一個小丫頭,翻不出大天來。」
「她會不會去了南疆京城?畢竟葉公主在這裡,萬一她去了南疆京城,恐怕不好……」沈昭道。
南疆國舅聞言想著南疆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點點頭道:「也說不準。一會兒倩兒打掃完戰場,清點兵力後,立即回京。葉霄已死,四萬兵馬死一萬三萬都被收服,京城有丞相、將軍帶領的十萬兵馬,她一個小丫頭,短時間內還禍亂不到什麼。」
沈昭不再說話。
「走,我們去對岸!將這個老東西的屍體給倩兒送去,拿回去南疆祖嗣祭奠亡靈。」南疆國舅揮手劈了一顆樹,將葉霄的屍體放在了樹木上,揮手將木頭用內力託著,向河對岸施展輕功回去。
雲淺月伸手去拉沈昭的手,卻被風燼先一步將他拽到他身邊,對他冷聲道:「別忘了你是有夫之婦,與人牽扯成什麼樣子?」話落,他拽著沈昭足尖輕點,跟隨國舅身後施展輕功也向對岸。
雲淺月想著風燼又怒了,但當時情況危急才使用了靈術,她不能讓汾水河水淹數萬兵馬造成如此大的殺生,這樣的話,她辛苦來南疆的意義何在?她看著風燼拽著身影僵硬的沈昭,有些頭疼,她什麼時候成了有夫之婦了?別人不知道,他風燼應該最清楚不過。足尖輕點,跟在二人身後。
片刻後,三人都過了河,南疆國舅扔了葉霄的屍體,風燼嫌惡地甩開了沈昭。
沈昭身子不穩,向地上栽去,雲淺月隨後來到揮手用真氣扶住沈昭,對風燼瞪了一眼,風燼冷哼一聲,沈昭的臉紅了又白,迴轉頭,低聲道:「謝謝楚姑娘……」
「別理他的話!」雲淺月寬慰了沈昭一句。
沈昭看了風燼一眼,沉默地點點頭。
葉倩此時已經和雲暮寒站在一起,吩咐人清點兵馬人數,收拾戰場,見幾人從河對岸回來,二人連忙走了過來。
「倩兒,這是葉霄!」南疆國舅指了指地上的葉霄屍體道:「被沈昭殺的!雖然他的女兒跑了,但這個老東西死了也算一大功。」
葉倩看了葉霄的屍體一眼,點點頭,「的確是他,死不足惜!」話落,她眸光冷厲地向南疆京城方向看了一眼,冷聲道:「秦玉凝早晚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