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損耗太大,睡得有些沉,再次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睜開眼睛,就見桌前坐了一個人,那人正在提筆寫類似信的東西,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訝異地道:「風燼,你怎麼在這裡?」
風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哼道:「某人不放心你,怕你惹桃花,讓我來監視你。」
雲淺月伸手揉揉額頭,「你什麼時候來的這裡?」
「一個時辰之前。」風燼道。
雲淺月想著她睡得太沉了,風燼來了竟然沒感覺,她身體本身對她親近的沒危險的人有著一種潛意識的放心,她搖搖頭,「不是,我問你什麼時候來汾水城的。」
「比你早了一日。」風燼道。
雲淺月點點頭,「除了你,還有誰來了?莫離呢?」
「他沒來,就我一人。」風燼說話間也不耽擱寫信,筆落在信紙上沙沙而響。
「伊家、華家、凌家的三位少主,以及蒼亭藍漪都出動了,風家、楚家、花家、鳳家、莫家這五大世家就只有你來了?」雲淺月挑眉。容景用一大世家對抗五大世家,也太狂傲了吧?
「你不是楚夫人嗎?你代表楚家!」風燼放下筆,摺好信紙,不以為意地道。
雲淺月默了一瞬,看著他手中的信紙很是特別,問道:「給容景的信?」
「嗯!」風燼點頭。
雲淺月雖然很好奇風燼寫了兩大頁紙都給容景寫了什麼,但也不再問,躺著的身子坐了起來,問道:「外面的情形怎麼樣了?」
「秦丞相和秦玉凝退兵十里,在汾水灣之南駐紮,阻住了所有進京的路。」風燼道:「雲駙馬和南疆國舅在整頓汾水城內的兵力部署。」
雲淺月挑眉,「秦丞相和秦玉凝竟然不怕葉倩從京城出兵和汾水城的兵力兩相夾擊?」
「他巴不得這樣,引葉倩出巢,以殺葉倩。葉倩若死,可想而知。」風燼道。
「葉倩從京城出兵和汾水城的兵力兩相夾擊,他能殺得了葉倩?」雲淺月蹙眉。
「他手中攥著南疆王室連葉倩也不會的咒術,咒術比如武功,差之毫釐失之千里。葉倩遇上她,他若是有能剋制葉倩的一招咒術,葉倩也是不敵,只要不敵,就必死無疑。」風燼揮手一招,一隻鳥飛了進來,他將摺好的信紙綁在鳥腿上,繼續補充道:「他不去皇宮打葉倩,而是因為南疆王室都城是整個南疆王室的王靈最強之地,對他這個離開百年來的嫡系分支來說,不太有利,不一定能在皇宮殺了葉倩,而又因為他精通水術,汾水彎對他施展水術最有力,才在這裡攔截雲駙馬和南疆國舅,若是斬斷了葉倩的臂膀,那麼葉倩孤立無援,她拿下南疆就不成問題了。」
雲淺月點頭,「他的確打得好算盤。」
「是啊,人算不如天算,他算來算去怎麼也沒料到會突然出現個沈昭,居然也一樣會水術。否則的話,他昨日在汾水灣施展水術,南疆國舅和雲暮寒以及汾水城的兩萬士兵,沒準就被他的水魂吞噬入腹了。」風燼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