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讓他去吧,從小就是這個脾性,真如老婆子所說,去南疆京城見識一番,沒準就打消了去天聖京城的想法了。」大爺也道。
「可是我真不用送……」雲淺月有些無語。
二老對看一眼,大娘道:「楚夫人,我知道你一個女子和一個男人單獨走路覺得不方面,但是你放心,我的兒子我清楚,絕對是正人君子,他對你不會有什麼非禮之舉。他說送你,定然是出於關心,怕你路上出事。」
「我夫君若是知道,大體會不高興的。」雲淺月低聲道。
「你夫君讓你一個弱女子獨自出行,還是來南疆毒術之地,本身就是錯。而且若是如此肚量狹小的話,也不配為君子。」沈昭從草棚牽出一頭毛驢,聞言對雲淺月道。
雲淺月嘴角抽了抽,再次失語。
沈昭鬆開毛驢,走進小屋,不多時出來,扛了個小包裹,重新牽上毛驢,出了門,對二老道:「爹,娘,我送完楚姑娘就回來,你們不用擔心。」
大娘道:「知道你早就想出去了,去吧,家裡你也不用擔心。」
大爺囑咐道:「雖然你是送楚夫人,但也別因為你給她添麻煩,知道嗎?」
「知道!」沈昭點頭,對雲淺月招呼,「楚姑娘,走吧!」
雲淺月見事已成定局,她阻止不了,人家是好心,她也不能甩臉子翻臉死活不讓人送。只能伸手揉揉額頭,回屋拿上她的包裹,對二老告別。
二老笑呵呵地將雲淺月送出了房門,兒子這樣送人去京城,他們看起來不但不擔心,反而還很高興。
出了門,沈昭已經騎上毛驢等她。
雲淺月翻身上馬,騎上踏雪,想著這回真要和容景好好解釋一番了。
二人離開了這一處農家,很快就上了官道,向紫月城而去。
雲淺月和昨日一般,慢慢地走著,也算是配合沈昭的小毛驢,路上雲淺月不說話,沈昭也不開口,一馬一驢在官道上極為醒目。
「淺月小姐!」墨菊的聲音傳來。
「嗯!」雲淺月應了一聲。
「您怎麼……怎麼帶了一個人上路……這公子若是知道的話……」墨菊的聲音有些弱。
雲淺月有些頭疼,想起沈昭的話,立即道:「人家說了,你夫君讓你一個弱女子獨自出行,還是來南疆毒術之地,本身就是錯,而且若是如此肚量狹小的話,也不配為君子。」
墨菊忽然沒了聲。
雲淺月有些好笑,暗暗想著容景若是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好半響,墨菊的聲音再度傳來,「南疆國舅又跟上您了。」
「嗯!」雲淺月收起笑意,點點頭。
「不過南疆國舅的隊伍裡也多了一個人。」墨菊又道:「就是那個山花。」
「山花?」雲淺月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喜歡沈昭的那個女子。」墨菊道。
雲淺月恍然,看了沈昭一眼,見他專心地騎著毛驢走路,雖然是棉褲棉襖,粗衣粗布,皮膚有些黑,但也有一種俊挺的氣質,哪怕是騎著毛驢也不折損,她點點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