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晴伸手敲了雲淺月一下,憤憤地道:「我是你後孃!他才這樣。」
雲淺月「撲哧」一聲笑了。
玉青晴伸手抓住雲淺月的手,另一隻手對容景的馬車揮揮手,「你放心吧?她不禍害人就不錯了,你不用擔心。」
「沒有您的保證,我總是不踏實。」容景道。
玉青晴似乎被他打敗了,點頭道:「我保證。」
「這樣我就放心了!我會隨時知道南梁的訊息,若是您的保證不算數的話,我就給緣叔叔找幾個年輕美貌的婢女侍候他。您不能在他身邊侍候他,心疼緣叔叔孤枕難眠,想必我這個舉動您應該很感謝。」容景慢悠悠地道。
玉青晴臉一寒,罵道:「臭小子,為了一個臭丫頭,威脅你未來岳母了!」
「沒辦法的事情,青姨海涵,您口中的臭丫頭實在不讓人省心。」容景似乎無奈一嘆。
玉青晴憋不住笑了,大人有大量地道:「你放心吧!她敢惹桃花,別說你不幹,我也會打斷她的腿,你這麼一個我這個當岳母的就應付不來,她休想再惹幾個。」
雲淺月的臉立即黑了,怒道:「我一直潔身自好。」
「你潔身自好沒用,蜜蜂照樣往你身上撲,你跟著我去南梁規矩些,你娘我才不想出一趟門,等回來你爹身邊給你多出幾個後孃來。」玉青晴拉上雲淺月就走。
雲淺月徹底無語。
容景挑著簾幕看著二人身影消失,眸光露出一絲不捨,片刻後,他放下簾幕,馬車繼續向前走去。
玉青晴和雲淺月來到城門,正值狂風大作,守城計程車兵齊齊閉上眼睛,二人施展輕功,翻越城門而過。狂風吹過,二人已經站在城外。
玉青晴將拇指和食指放在唇瓣輕輕打了個哨聲,兩匹馬從紫楓林裡踏踏跑出來。
這是兩匹天山踏雪,僅此於玉雪飛龍的寶馬。
雲淺月看著兩匹馬,想起她還沒看到容景說要給她的玉雪飛龍,如今只能等從南梁回來再看了。她拽過一匹馬韁繩,翻身上馬,玉青晴同時也翻身上馬。
二人上馬後,不再多言,齊齊雙腿一夾馬腹,兩匹馬箭一般地衝了出去。
大雪剛下過兩日,城外依然是一片漫山遍野銀白,入眼處,除了官道上被走出車轍的痕跡外,其餘地方全部被大雪覆蓋。
兩匹天山踏雪本來就適合雪地奔跑,如今正是發揮作用,如飛騰起來一般,一躍數丈。
玉青晴也披了一件雪狐皮的披風,與雲淺月雪貂皮的披風一起,加之兩匹雪白的馬,如天邊兩片飄飛的雲,白得豔華尊貴。
如今已經響午偏西許多,官道上無人,只有二人兩匹馬奔騰,駿馬帶起的風有些凜冽,雲淺月埋在馬身上,用披風將自己整個裹住,不用看路,任由踏雪向前奔跑。玉青晴好笑地看了雲淺月一眼,也學著她的樣子將自己裹住。
這兩匹踏雪顯然有靈性,不用主人牽引,也知道如何走,且腳步整齊一致,並排地奔跑在官道上。偶爾遇到一兩個行人,也是避開行人,一閃而過。讓路人幾乎都看不清馬上的是何人物,便已經使出了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