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是秦箐和秦丞相斷絕了父子關係。」容景道:「以後他是榮王府的人。」
雲淺月忽然笑了,「這到是有意思,想不到那麼一個靦腆的男孩,居然能做出這等事情。秦丞相一直不重視這個兒子,認為他窩囊,如今他總算做了一件不窩囊的事情。」
容景笑笑,「這大約就是愛情的力量,五妹妹不與他走,他正好也不想走。我就幫幫他們。」
雲淺月看著容景,盯著他眼睛道:「是這麼簡單嗎?五小姐也算是嫡出吧?秦丞相告老還鄉,秦府的輝煌和太子府一樣,已經成了過去式,而你卻留下了秦箐。你確定你沒別的想法?」
容景挑眉,含笑問,「我有什麼想法?」
雲淺月收回視線,慢悠悠地道:「秦丞相的老家是在南疆吧?」
「嗯,似乎是在南疆。」容景點頭。
雲淺月嘆息一聲,「看來葉倩和雲暮寒要有的忙了,一邊要發喪,一邊要守護住南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老奸巨猾的秦丞相的對手。」
容景聞言一笑,「不能小看葉倩,也不能小看雲暮寒,你的哥哥。」
雲淺月不置可否,不再說話。
容景拿出紙筆,折了一張紙條寫了兩個字,綁在那隻鳥的腿上,那隻鳥飛出了車廂。
馬車緩緩前行。
忽然,簾幕微動,從外面竄進來一個人,容景剛要出手,玉青晴的聲音響起,「小景,是我!」
「青姨?」容景撤回手。
「娘?」雲淺月愣了一下,從容景懷裡出來看著玉青晴。
玉青晴上了車之後,看了二人一眼,面色凝重地道:「月兒,娘得到你哥哥傳來的訊息,說你舅舅身體似乎不好,娘必須去一趟南梁。你要不要和娘一起去?」
「我舅舅怎麼身體不好了?」雲淺月訝異地問。
「今早你舅舅上朝的時候突然昏倒在金殿上,你哥哥和太醫都看不出病因。覺得事情定然不會簡單,傳信給娘,娘就這一個哥哥,必須要去一趟南梁。你舅舅一直就想見你,礙於你是雲王府嫡女,無法讓你去,但是如今你今日剛被夜天逸在刑部大牢和榮華宮氣了兩場,一怒之下再離開京城,也無不可。所以娘過來問問你,去不去?」玉青晴道。
雲淺月面色也染上凝重,偏頭去看容景。
容景對她點點頭,溫柔地道:「去吧!孃親舅大,怎麼能不去見見?免得以後後悔。」
雲淺月點點頭,對玉青晴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