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身子晃了晃,沒言聲。
容景再次推開,這回用力了些。
「聽到了!容公子,您就發發善心,讓我睡吧啊!」雲淺月無奈。
容景達成目的,勾了勾嘴角,放下手,溫聲道:「好,你睡吧!睡醒了做衣服。」
雲淺月哼唧了一聲,睡去。
馬車向城門走去,車外容楓聽著二人車內的對話,莞爾一笑。
一路無話,回到城門。
城門口聚集的人早已經散去,只有皇宮大總管汶萊帶著一名小太監等在那裡。汶萊見容景的馬車回來,連忙恭敬道:「景世子,攝政王吩咐奴才在這裡等著您,說如今先皇大喪禮畢,接下來該準備二皇子厚葬之事。請您回城後立馬進宮與他商議。」
「好!」容景淡淡應聲。
「楓世子,攝政王請您也進宮,說數日沒上朝了,群臣在金殿議事。」汶萊又道。
「好!」容楓頷首。
汶萊不再說話,傳完信後,坐上馬車,向皇宮而去。
容景吩咐絃歌先去雲王府送雲淺月,容楓則是回府換朝服。
馬車來到雲王府門口,容景將雲淺月喊醒,她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容景一眼,又閉上,容景好笑地看著她,片刻後,只能將她抱下車,送回淺月閣。
雖然容景和雲淺月定情的訊息已經不新鮮,雲王府的人對二人同進同出已經習以為常,但還是被容景抱著雲淺月送回淺月閣而私下裡嘰嘰咋咋了好一陣。
將雲淺月送回房間後,容景出了房門,坐上馬車,向皇宮而去。
雲淺月在容景走後立即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起身坐了起來。
「小姐?您……不睡了?」凌蓮和伊雪驚訝地看著雲淺月,哪裡有睏意?
「不睡了!」雲淺月搖搖頭,對二人吩咐,「將給他做了一半的衣服給我拿出來,另外也將我以前做了半個的香囊拿出來,我現在開始都做完了它們。」
「小姐,您累了一夜,這個不急於一刻。」凌蓮聞言立即反對。
「是啊,給景世子的東西又不急。」伊雪也連忙道。
「誰說不急?他心裡估計都快急死了。」雲淺月笑著搖搖頭,對二人擺擺手,「都拿出來,這麼點兒小事我還受得住。否則今日睡覺的話,也許明日就要將夜天傾葬了,我肯定會去給他送靈,就沒時間做了。」
二人對看一眼,見雲淺月精神還算不錯,轉身去拿了。
雲淺月先拿過衣服,繼續那日的針腳開始縫製。容景的這件袍子式樣比玉子書的那件稍微繁瑣,用時自然長,但好在雲淺月已經對古代這種穿針引線極為熟練,所以做起來極快。
響午十分,一件袍子在凌蓮和伊雪的讚歎聲中做好。
用過午膳,她繼續繡香囊,這個香囊從數月前夜天逸回京那時候容景和她鬧脾氣被擱置之後,她一直忙於各種各樣的事情沒拿起,也沒敢和容景說沒做完。如今過了數月,重新找針腳和接頭自然耗費一番心力。
香囊是雙面繡法,一面鴛鴦戲水的交頸鴛鴦,一面是紅粉桃花,自然比做衣服難了不知凡幾。所以這最後一半就慢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