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有我!」容景拍拍雲淺月的後背,溫潤的聲音融合了一抹冷冽的寒意。
雲淺月在這樣的聲音和懷抱裡忽然定下了心神,是啊,凡事有他,又有何懼?
片刻後,鐘聲餘韻息止,慘呼聲停。
皇后被雲王爺護住,身上無傷,雲王爺的衣袖被鐵片擦破了一塊,德親王、孝親王、夜輕染、容楓等人身上均無傷,冷邵卓的連被鐵片擦破了一塊,鮮血染紅了他半邊臉,但他似乎無知無覺,面色緊張地看著被容景護在懷裡的雲淺月。其餘人,六公主、七公主、雲離等人都多多少少身上臉上頭上有傷。
「誰能告訴本王,這又是怎麼回事兒?」夜天逸臉色陰沉得嚇人,看向守靈的人。
守靈的人齊齊跪在地上搖頭。
「沒有人知道嗎?鐘聲怎麼會突然落下來?」夜天逸看向懸掛鐵鐘的頂端,只見那裡一根拳頭粗的鐵繩似乎被什麼東西絞斷,懸在那裡。
眾人都順著他目光看去,齊齊唏噓。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沒有人說的話,這裡的人今日全部賜死!」夜天逸大怒。
「攝政王饒命!」守靈的人齊齊跪在地上叩起頭來。
「攝政王,別忘了那裡還有一人。」雲淺月從容景懷裡出來,目光落在被她打出去的那個人身上。只見那人被她打出十幾丈,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來人,將那人抬過來!」夜天逸也看向雲淺月目光處,對身後人吩咐。
汶萊立即帶著人過去抬人。
不多時,汶萊帶著人將那人抬過來,只見那人胸前一大片鮮血,已經死了。
「若不是因為他,我想我躲得過去。他攔住了我的路。」雲淺月看著那個死去的人,他身上所穿的是和其餘守靈人一樣的衣服,但腰牌卻是不同,顯然是守靈人的頭目,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抬起頭對夜天逸道:「夜天逸,他是皇室守靈暗人之主吧?歷來聽命的是皇室。如今那上面的鐵繩明顯是被人刻意絞斷。而你逼我敲響鐵鐘,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說是你想要置我於死地?」
夜天逸面色瞬間陰沉,「你這樣想我?」
雲淺月冷冷地看著他,「我沒辦法不這樣想!若非容景,我今日鐵定被砸在鐘下,哪裡還能站在這裡?恐怕早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皇室隱主和暗主向來聽命於皇室,如今這夜氏的皇權都掌握在你的手中,皇室隱衛和暗人都聽你吩咐。你說不是你吩咐讓他將鐵繩絞斷的,想在我敲響鐵鐘後落下來砸死我,誰信?」
夜天逸眸中聚上風暴,額頭青筋跳了跳,「雲淺月,我想讓誰死,也不會想要你死。」
「那可說不準!我屢次得罪於你,毀遺詔,不尊你我婚約,讓你大失顏面。你心中恨我,怪我和容景兩心相依,如今想讓我死,大有可能。」雲淺月冷冷地道:「這個鐘聲我本不想敲,你逼迫我敲,如今我死裡逃生,讓你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