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仔細地聽著,裁剪難不倒她,她以前為了任務接受一個服裝設計的角色,她本來就聰穎,一點即透,雖然未曾深學,但結合繪畫思維拓展等能力,比一般人要好得多。難的是針法。但好在她過目不忘,很快就記住了針法,看明白後,伸手去奪玉青晴手裡的衣服,「娘,給我試試!」
「不行!要試自己拿布拭去。我這個都快做完了,可不能讓你給毀了。」玉青晴拒絕。
雲淺月瞪了她一眼,「我指不定比你縫的還好呢!」
「有其母必有其女,當年我毀了好幾塊布才做出一件衣服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能第一次就縫好?」玉青晴瞥了雲淺月一眼。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沒聽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你有些地方是比孃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這個嘛,不信你。」玉青晴依然搖頭。
雲淺月見她一副堅決不給她的樣子,對外面大喊,「凌蓮!」
「小姐!」凌蓮立即應聲。
「去榮王府找青裳拿一塊布來,要天蠶絲錦的布,就是容景身上穿的那個布。」雲淺月對凌蓮吩咐。
「是,奴婢這就去!」凌蓮連忙道。
「等等,告訴青裳不準告訴容景。」雲淺月又補充。
「是!」凌蓮應聲。
雲淺月回頭對玉青晴道:「你看著吧,我指定比你做得好。」
「第一次就拿小景的天蠶絲錦做衣服,小心大話說得滿滿的到時候做壞了抹不開面子。」玉青晴好笑地看了雲淺月一眼。
雲淺月對她哼了一聲,若不是她長得和她實在太相像,她都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她娘。哪裡有半點兒做孃的樣子?和她出生到兩歲時候記憶裡溫柔慈愛的女子簡直搭不上邊。她身子一歪,躺在了床上,將腦袋枕在她腿上。
「小心針扎到你。」玉青晴瞪了雲淺月一眼。
「你的手藝不是好得很嘛,還怕扎到我?」雲淺月閉上眼睛,「要捨得的話,你儘管扎。」
「怪不得你爺爺罵你是臭丫頭!」玉青晴無奈看著她,衣服和針線只能抬高躲開她。
雲淺月不再說話。母女二人一個假寐,一個繼續穿針走線。
不多時,凌蓮從榮王府回來,不止手裡抱了一塊布,她後面還跟著青裳。青裳手裡抱了一件衣服。青裳見了雲淺月,鼻子眼睛都是笑意,「淺月小姐,奴婢怕您沒有裁剪對比的樣式,將我家世子衣袍也帶來了一件,您給世子做衣服他見了一定很歡喜的。」
雲淺月看著青裳,「你怎麼知道我要給他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