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聞言狀似沉思了一下,看著秦玉凝道:「救駕之功,的確是大功。這件事情等先皇出殯後,我會上奏摺和攝政王商議的。秦小姐總體來說,與二皇子有了肌膚之親,過了三媒六聘,雖未拜堂,但也是二皇子的人。這大義滅親之舉,是功上加功,更應大賞。以給天下女子做表率,馬虎不得。」
容景話落,秦玉凝的臉徹底白了,連掩飾都掩飾不住,她抖了抖嘴角,沒發出聲。
雲淺月頓時笑了,她說了半天,也不及容景這一番話來的力度大,看著秦玉凝,她連連點頭道:「是該這樣,秦小姐如此大功,就該封賞,以給天下女子做表率,絕對不能馬虎。」
「嗯,這件事情我記下了!」容景點頭,溫聲詢問,「秦小姐攔住我們三人可是有事兒?沒事兒的話我們回府了!」
秦玉凝聞言立即錯開身子,咬著唇道:「玉凝沒事兒,只是看到淺月小姐安然無恙回來,一時歡喜,便下車來打個招呼。」
容景點點頭,不再說話,對雲淺月和玉子書道:「玉太子,我們回府吧!」
玉子書含笑點頭,「好!」
三人與秦玉凝錯身而過,繼續向前走去。走了兩步,雲淺月忽然問玉子書,「子書,我們天聖的美人美吧?剛剛秦小姐是我們天聖第一美人呢!」
「嗯,是很美,但不及洛瑤。」玉子書笑道。
「洛瑤啊!」雲淺月彷彿不認識洛瑤一般,對容景道:「容景,與你有婚約的人呢!」
「東海退婚了,婚約作廢,她不算是與我有婚約,過不了多久,沒準就是南梁的太子妃了。」容景敲了雲淺月的腦袋一下,溫聲訓斥道:「又踢踢踏踏的不好好走路,仔細回去之後腳疼。」
雲淺月對容景吐吐舌頭,忽然趴在他耳邊用不掩飾的聲音道:「我知道秦小姐以前喜歡你呢!」
「喜歡我的女子如過江之鯽,淺月小姐,不必擔心有人撼動你在我心裡的地位,別人如螻蟻,只有你是明珠。」容景又敲了她頭一下,「好好走路!」
雲淺月頓時喜滋滋的,「果然是甜言蜜語最中聽!」
容景對她無奈搖頭,玉子書好笑。三人走遠。
秦玉凝的臉陰沉如雨,如蒙了一層寒霜,偏偏看著那三人遠去的身影發作不得。袖中的粉拳攥緊,蒼白唇瓣咬出紅印,整個人被惱怒恨意羞愧席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