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忽然笑了,「你看他哪裡比容景強了?因為沒有容景黑心?」
風燼不說話,算是預設。
雲淺月笑意更深了,搖搖頭道:「那是因為你還不瞭解他,他的心雖然不見準比容景更黑,但同樣黑著呢!尤其……」她頓了頓,笑道:「愛財如命!」
風燼挑了挑眉,「他愛財如命?」
雲淺月點點頭,笑著道:「不遺餘力為東海子民謀福利,東海錢財分毫不外洩。」
風燼聞言立即道:「原來是這樣!那說明他正是一個好太子!」
雲淺月訝異地看著風燼,見他眉眼間隱隱著對玉子書的讚賞,她疑惑地道:「他用了什麼辦法這麼快就將你收買了?」
在她看來,風燼可不是一個好讓人收買的人!
「什麼叫做他將我收買?是本家主覺得能有一個和容景相提並論的人,從心裡讚賞他。最好讓他將你帶去東海。到了他的地盤,我就不信容景還能翻出大天來。」風燼道。
雲淺月無語,原來是因為容景。她很想問他,風大公子,你被容景得欺負多慘才對他這麼恨啊!
「笨女人!趕緊睡吧!不養好傷不準出去!」風燼站起身,走出去前丟下一句話。
雲淺月看著房門關上,屋中已經沒了風燼的人影,她懶洋洋地收回視線,忽然覺得好笑,閉上眼睛,彎著嘴角,繼續睡去。
這一夜,雲淺月睡得極熟,一個夢都沒有做。
第二日,大雪依然未停,外面窗子上掛了一層厚厚的冰霜,當真當得上天寒地凍。今年的冬來得晚,來得急,似乎轉眼間,萬物就被冰凍住,世間的一切都被一場大雪靜止了。
雲淺月睡夠了,推開被子起床,屋內的火爐燃燒得極旺,顯然是剛剛有人給加了炭。她坐在床上想著容景昨日聽到青影稟告會找她吧?如今一夜太平,他該是沒找來。畢竟這處隱秘之地,她從來就沒對他說起過。
不過他應該不會冒著大雪四處找她吧?應該知道她才不會那麼傻,總要找一處落腳的。況且子書也不在榮王府了,他該想到他跟著她的,所以,應該理智不會再冒著雪找的。
正在她想著的空擋,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玉子書抬步走了進來,就見雲淺月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擔憂,他看了她一眼,好笑地道:「擔心景世子冒雪找你?」
雲淺月抬頭看了玉子書一眼,撇撇嘴道:「什麼時候你會看面相了?」
玉子書笑了一聲,對她道:「放心吧!他如此聰明,不會犯傻的。」
雲淺月嘟囔道:「他雖然看著聰明,其實有些時候就專門會做別人不會做的傻事。」
玉子書仔細地看著雲淺月眉眼,笑問:「這麼擔心他?那就回去吧!」
「不要!」雲淺月立即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