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小王爺,皇上交給老臣聖旨時聖旨就是封著的,老臣睡覺的時候都恨不得抱著它,從來沒離開過身,剛剛……剛剛你也看了,聖旨是完好的,而且用這種皇室特製封存的面膠,老臣要是開啟過的話……也會有痕跡啊……」孝親王顫著聲音辯解。
夜輕染皺眉,拿著聖旨左右翻看,這就是一道空白聖旨而已,什麼也沒有。他看向夜天逸。
夜天逸面色微沉,伸手拿過夜輕染手中的聖旨看了一眼,也沒發現什麼,對雲王爺道:「雲王叔,將你手中的聖旨開啟。」
「是!」雲王爺似乎也驚壞了,聞言連忙開啟聖旨,但他手發抖,打了半天怎麼也打不開,反而將聖旨弄掉了地上。
夜輕染看不過去,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聖旨,動作利索地開啟,當看到聖旨,眉頭也是皺起,一言不發地遞給夜天逸。
夜天逸接過聖旨,看了一眼,眸中的顏色沉了沉,也沒說話。
眾人此時也看到了雲王爺手中的聖旨同樣一片空白,更是驚異莫名。
「這……這怎麼會這樣?」雲王爺也連忙道:「老臣拿到皇上的聖旨之後,被皇上還特意地警告了一番,老臣同冷王兄一樣,睡覺也不敢放鬆,也是抱著聖旨睡的……」
「就是,怎麼會這樣?」德親王也不敢置信地看著兩道空白聖旨。
眾人心頭都湧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夜天逸忽然轉頭,看向容景,眸光黑而沉,「景世子,你能給本文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容景淡淡看了一眼夜天逸,溫聲道:「七皇子這話問得真是奇怪,皇上未曾將聖旨交給景,景如何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景世子天縱奇才,先皇一直誇耀,如今這兩道聖旨空白,父皇不可能下兩道空白的聖旨封起來交給孝親王和雲王,如今卻是兩道空白聖旨,出了這樣的事兒,景世子難道沒有想法?」夜天逸緊緊盯著容景。
容景面色清清淡淡,聲音不高不低,一貫的輕緩溫潤,「想法倒是有幾個,不知道攝政王願不願意一聽。」
「景世子有想法自然好,但說無妨!不止是我聽,眾位大臣也都聽聽。」夜天逸道。
「那景就說說!」容景淡淡道:「其一,聖旨完好,這個面膠皇室特製,一旦封鎖,只要開啟過,就會留有痕跡,如今沒有開啟的痕跡,也想是先皇交給兩位王爺的這兩道聖旨本來就是空白聖旨。」
「不可能!父皇剛剛在德王叔的聖旨裡面提到了,一式三份。」夜天逸立即否決。
容景也不分辨,繼續道:「其二,就是有人開啟了聖旨,用特殊手法抹掉了裡面的內容,再將聖旨封合上。」
「這個也不可能!這個面膠別說封合後開啟再封合,就是這道空白聖旨面上什麼顏色也沒落下,這需要何等的技巧才能做到?本王做不到,景世子天縱奇才,難道可以做到?」夜天逸再次否決,之後挑眉看著容景。
「景自然是做不到的!」容景搖頭,繼續道:「其三,那就是這兩位王爺沒保管好聖旨,聖旨被人掉了包。用兩卷空白聖旨換走了真正的聖旨。」
夜天逸蹙眉,這回沒反駁。
眾人也都覺得這點最有可能,一時間無人說話。
容景看了眾人一眼,繼續道:「但是皇室的聖旨在先皇在世時一直都放在專門存放聖旨的地方由專門暗人看管。每下一道聖旨,都會派人去取,也都會做備錄。皇上病後,當時身為七皇子的攝政王監國,聖旨便移交到了攝政王手裡。攝政王接手派人看管聖旨,難道說有人從攝政王手下偷盜了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