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宣讀遺詔(1)

紈絝世子妃 西子情 第2頁,共2頁

「他雖然是一個可惡的愛使陰謀詭計不計手段的帝王,但也不過是一個老頭而已。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我覺得他這可恨之人,也是有些可憐之處的。」雲淺月微輕的聲音忽然有些漠然,「其實我能夠體會他他在乎這夜氏江山猶如性命的感受。就像是人的信念,早已經自小就根植入了他的靈魂。他不由自主地為了這個信念而忘卻自己還是一個人。只會被這個根植入了靈魂的信念左右,讓皇權和夜氏江山凌駕於所有之上,包括他自己。」

容景不說話,靜靜聽著。

雲淺月繼續道:「因為我曾經也有一個信念,那信念也根植入了我的靈魂,已經達到了不惜一切去守護,不死不解脫的地步。所以,我在想,這皇帝老頭死了也未嘗不好,他總算是解脫了。」

容景忽然一笑,伸手揉揉雲淺月的頭,笑道:「別想了!他還不值得你去想。」

雲淺月忽然也笑了,開啟容景的手,用自己的手揉揉腦袋,「是啊,不過是一個死老頭子而已,他活著的時候我見他一面就反胃,如今他死了正好,我為他傷感什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為他傷感,還不如想想夜天傾呢!」

「想夜天傾?」容景挑眉。

「嗯,想想他是否走快一步,早點兒喝了孟婆湯,別再遇到那個糟老頭子!」雲淺月道,「生來父子如仇人,死去黃泉路上還是別見了!保不準多見一面,下輩子他們還是父子。這不是造孽嗎?」

容景忍不住好笑,用手點點她的頭,「你呀,真是……」

「我怎麼了?我說的是實話嘛!」雲淺月懶洋洋地躺回他懷裡,仰著臉看著他。

「的確是實話!」容景笑著點頭,見雲淺月眸光露出傷感,和昨日親眼看著夜天傾自刎時的神色一樣,他伸手覆蓋住了她的眼睛,對她道:「雲淺月,我昨日准許你為他落下一滴淚,從今以後,你不準再想他了。」

雲淺月眨眨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他的手心溫溫潤潤。

「誰愛你也不管用,知道嗎?你的心只能在我這裡。」容景又道。

雲淺月傷色盡退,點點頭,伸手握住容景的手,「知道了,容公子,我的心只能在你這裡。誰也奪不去。」

容景嘴角微彎,不再說話。

馬車穿街過巷,不多時,來到皇宮門口。

絃歌停下馬車,對裡面道:「世子,皇宮到了!」

容景收斂起眸中的溫柔,淡淡應了一聲,撤回手。雲淺月躺著的身子坐起來,看著他,低聲問道:「夜天逸在搞什麼鬼?你可知道?他懂醫術,老皇帝何時大限他又怎會不知?又怎會允許老皇帝沒留下聖旨就死?一般來說,老皇帝一死,就會有人宣讀聖旨傳位之人,之後就會群臣叩拜,稱呼新皇了。可是他如今還是被稱呼七皇子,這說明了什麼?」

「一,說明聖旨還未宣讀,在等著我們進去後宣讀。二,聖旨已經宣讀了,他不是新皇。」容景給出兩個答案。

雲淺月蹙眉。

容景伸手開啟車中一角的衣櫃,從裡面取出一件白色的貂皮斗篷,給她披在身上,對她道:「別在想了,早晚會知道,想他又有何用?總之你記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在。誰也將你奪不去。哪怕是聖旨,也不行。你何時理會過聖旨?」